隆德斯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忽然發現了不對勁,部隊行進的時候還是夜色,怎么現在卻變成了白天。
腦海里閃爍著的魔法沒一個能夠和面前的異象對上,心中漸漸沉了下去。
時間的流逝仿佛遠離了他們,無法知道自己等人在這里呆了多長時間,很快,有一個士兵大聲哭喊起來。
“放我走,這是哪”
隆德斯知道這個士兵是誰,或者說他才應該是這個部隊的隊長,名叫貝留斯,不過是因為家里在國家中還算是有權勢,讓他到部隊來鍍個金,并且參與了這次行動。
家里人也知道這人實力性格不怎么樣,所以才讓他前來作為副官來帶領部隊,這次的行動按理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危險,因為面對的基本都是普通村民,但是功勞卻不小。
可現在的狀況卻
隨著第一個崩潰的人出現,隨后便是第二個,第三個,漸漸的,就連隆德斯也快要崩潰,心中信仰的神明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他們探索了周圍,明明沒有任何生靈野獸,卻偏偏能夠聽到鳥叫聲或是游魚的聲音。
心靈上又要承載一種仿佛與世隔絕的失衡感,就連對時間的判斷也出現了問題,他們甚至說不出來自己來到此地究竟過去了多久。
就在這時,當所有士兵躺在地上失神的望著天空時,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傳遞而來。
陳無涯看著只是進來短短數秒,便開始出現崩潰心態的士兵們,對于一些詩詞的威力有了更新一層的體會。
這里堪稱是一個小結界,結界內的景象空間乃至時間變化都與外界不同,陳無涯看著他們說道
“把你們所知道的告訴我,我便放你們離開。”
聽到這話,其他一些士兵們尚未說話,隆德斯勉強保持平靜,但是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你是誰。”
隆德斯感覺自己已經經歷了數十年的光陰了,記憶都開始有些模糊了,甚至都快忘卻自己來時的目的了。
“放我走。”
陳無涯看著這群人的樣子后,微微皺眉,看來這首詩對他們的傷害有些大了,這樣的話根本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隨即便將這處空間撤去。
空間散開后,那股異樣的剝離感從他們身上褪去,失去神采的目光漸漸恢復,但是那股陰影依然殘留在他們的內心深處。
看著恍如隔世一般的景色重新出現在眼前,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絲解脫。
“我對你們沒有任何好感,雖然說你們只是在執行任務,但是你們針對的只是一群手無寸鐵的平民,把信息全部說完,我可以給你們留全尸。”
陳無涯不打算留他們性命,雖然說他們只是因為執行任務,但是既然選擇做了,那么就要承擔后果,倘若他們只是偷襲里耶斯提杰的邊防軍,或是某一個戰線的話,陳無涯都不會插手,因為這是兩個國家內部的爭斗,他沒興趣去干預這些事。
但他們偏偏是去殺害平民,再怎么說陳無涯都不可能放過他們,他雖然自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卻也不喜歡濫殺無辜,尤其是自己剛剛才去救治的村莊,下一秒就被人給屠了,那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
聽到陳無涯的話,士兵們戰栗起來,目光之中閃爍著濃濃的求饒之意,但陳無涯卻無動于衷。
他不覺得這些士兵去了村莊后,看著村民們祈求的目光就會收手。
看著沉默的士兵們,陳無涯平靜的說道
“如果不說,你們就會再次回到剛剛的地方,在那里慢慢感受著死亡的到來。”
“魔鬼你是魔鬼神,神啊,為何不拯救你的子民。”
陳無涯的話徹底擊碎了他們心中的僥幸,有些士兵高呼著神明痛哭流涕,有些士兵們瑟瑟發抖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