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冒險者公會的金屬牌不僅要以實力為主,還要看對方立下的功績有多少,只有實力足夠且功績也足夠的情況下,才能夠升級。
對方能夠成為秘銀級,顯然是賺取了足夠的功績才能達成的,而想要達成這一點,基本都是常年在公會中接取任務,參與過各種危險的委托才能達成。
像這種狠人一般很少會有人不知道,而壯漢想表達的便是這一點,如果對方是秘銀級的話,他應該見過才對。
然而他的同伴也只能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
這是當然的,因為陳無涯升到秘銀級都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前面也說了,陳無涯除了行醫,偶爾也會接取一兩個公會的委托用來維持生計,畢竟他的診治醫費只有一枚銅幣。
對于陳無涯而言,工會里最危險的任務都不怎么危險,而且絕大多數他都不是自己出手,只是隨便讓駐扎在深山森林中的冰河騎士,隨便帶一隊去執行任務,而他便拿著任務目標去領取賞金。
一二來去的,反而積攢夠了功績,從金級升到白金級,再升到秘銀級。
而到了這個等級以后,任務的賞金都十分昂貴,而且任務數量稀缺,但耗時也長,陳無涯也就漸漸不怎么再來了,畢竟一個秘銀級任務賺到的賞金也足夠好一陣子的花銷了,甚至給一個普通三口之家,節省點用都能用二十來年。
“安莫莫大先生,那個男人剛剛本可以在一瞬間將那個男人的脖子擰斷,但是伸出一半時卻克制下來了。”
“我知道了。”
一個身披漆黑的全身鎧甲,將包括腦袋、手以及腳都隱藏在鎧甲之中,完全看不出具體相貌的戰士。
戰士的全身鎧后還有著紅色的披風,披風底下能夠依稀看得到兩柄夸張的巨劍。
而他身邊則站著一個充滿異國風情的美貌,身上穿著一襲深棕色長袍,腰間配著劍的冷艷女子。
冷艷女子說話的中途有些不適應的變了幾次,但還是將話給說完了。
兩人看著陳無涯到來后沒有太多表情上的變化,不過他們二人都聽到了那支小隊的對話,明白眼前的男子是秘銀級的冒險者。
冷艷女子只是閉著眼完全無視陳無涯,心中沒有多少警惕或是戒備,反倒是那個身穿漆黑全身鎧甲的戰士默默看著陳無涯,心中升起十足的警惕。
安茲便是那個降臨到這個世界的異界來客,他不太了解這個世界的具體情報,因此在一些機緣巧合下,他們捕捉了一個冒險者。
在一番拷問下,勉強了解了大致的情報,隨后配合著剛剛接近的一個村莊,總算是了解了一點信息,但依然還有很多不懂。
因此,他偽裝成一位冒險者,和自己的屬下來到這里,打算成為高等級的冒險者了解更多有關于這個世界的情報。
而有關于冒險者的級別標志他自然清楚,秘銀級算是他目前見到過的最強的一個冒險者了,當時捕捉的那個冒險者只有銀級,通過等級來判斷只有v11。
實力不能說是差,但基本算是毫無危險,要知道,他自己都已經到了滿級的v100,自己的部下也多是到了這個等級,哪怕是差的那一批也有著遠強于這個等級的實力。
也正因如此,他才略略放心一些,但沒有完全放心,結果就算如此小心警惕,出門的時候還是碰到的鬼。
在穿過一個森林的途中,碰見了一支全部穿著重甲的騎兵駐扎團,人數足足有三千人。
光看氣勢就十分兇悍,微微試探了一番后,發現那支重騎團實力也異常強悍,不僅每個士卒的等級最低有v40,最高的甚至有著v60。
而且各個驍勇善戰,不會潰敗,無視地形和阻隔,擅長各種武器,技巧超群,懂得埋伏和布陣。
組合起來雖然不懂魔法和釋放技能,但造成的威脅卻彌補了這一點不足。
安茲在簡單的試探后便選擇了撤退,沒有多加糾纏,雖然他能夠將這支軍團擊潰,但他卻十分警惕。
因為有著這樣一支精銳部隊存在,那么可想而知那個有著這樣部隊的國家該有多么強大,恐怕就算是v100級的高手也未必不會沒有。
他可不想忽然給自己樹立起一個這么可怕的對手,哪怕他不怕,但是只要想到可能要給那些下屬帶來損失,給自己的公會帶來傷害,他就不能忍受。
不過奇怪的是,那支部隊沒有任何交談的聲音,也沒有任何人前來談判,可是卻在他們離開那片森林后就停止了追蹤。
有點像是游戲中的怪物有自己的識別區域一般,讓安茲十分疑惑。
因此,在各種情況和緣由下,安茲來到了這個邊境城市,偽裝成一個冒險者,很想了解一下這個國家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