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別了,我已經有妻子了。”
“不會吧老師你明明看起來這么年輕,換上學園的制服說是學生都不為過吧。”
“不至于,真要說我的年齡,那可就”
“諸位”
正當陳無涯和米蕾說話的時候,一個有些溫和磁性聲音傳來,只見一個年輕俊朗,優雅華貴的白衣男子站在了宴會的中心臺上。
男子身上披著白色的外袍,內襯華麗的紫色制服,手上帶著白色手套,腳踩白色長靴,帝國皇室11區總督三皇子的氣質展現無遺,一上臺便成為了宴會的中心。
“十分感謝各位能夠來到我的宴會上,我不勝榮幸,希望諸位能在我的宴會上玩的開心。”
“沒有這回事,能夠來到殿下的宴會中,該感到榮幸的是我們才是。”
“能夠為殿下帶來一絲幫助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三皇子說的話只有寥寥數語,但臺下的人就仿佛聽到了什么圣言一般異常熱情,呆在角落里的陳無涯和米蕾兩人看起來反倒有些格格不入。
三皇子臉上露出有些優雅的笑容,但不論是陳無涯還是米蕾都能看出那笑容中的虛假,很明顯作秀意味要高于真實心情。
三皇子只是隨意的說了幾下,讓其他人繼續,而自己則同樣端著酒杯游走在宴會中,時不時的與別人進行交談。
別人是不是真的覺得開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表現出你自己的開懷,不少貴婦人對著三皇子殿下目放異彩,看起來極為仰慕三皇子的樣子。
一旁的米蕾也同樣多加打量著那位三皇子,隨后就發現那位三皇子向著他們這邊走過來,米蕾不由得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露出禮儀般的微笑說道
“三皇子殿下。”
“嗯,你是阿什弗德家的那位掌上明珠吧,久仰久仰,早就聽聞阿什弗德家的女兒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不凡,連本皇子見到也實在難掩心中之悸動啊。”
“三皇子殿下過獎了。”
米蕾象征性的回以微笑,三皇子也沒有多說什么,美女他見不少了,就連宴會上也有不少美艷絕倫的女子存在,他并不會有太多想法。
“您好,您就是陳醫生吧,本皇子恭候多時了,我叫克洛維斯布里塔尼亞,叫我克洛維斯就好。”
克洛維斯對著陳無涯說道,對于面前這位最近久負盛名的醫學界的頂尖人才,他自然有所耳聞,甚至也確實相見陳無涯很久了。
雖然他醉心于藝術,和醫術似乎沾不上什么邊,但不代表他不清楚這代表著什么,或許他的其他才能并不強大,但是一個足夠優秀的人才他還是有清晰的認識的。
尤其是對方這種深耕于醫學界,革新多個醫學難題的頂尖人才,要說他不明白對方的價值,那才是在開玩笑。
“你好殿下。”
陳無涯平淡的回了一句,沒有其他人那樣熱情,但對于陳無涯的回應,克洛維斯早有預料,因此也不會對此產生什么不滿。
畢竟對方已經拒絕了很多人的邀約了,或許對方就是那種專心研究的學者,對于社交方面并不擅長,他能理解。
“說起來我很敬佩像陳醫生您這樣的人,每一種成果都可能挽救許多人的生命,如此偉大的行為,是我所無法企及的,敬您一杯。”
“殿下過譽了。”
陳無涯平靜的回應著克洛維斯的吹捧,表情平淡的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多少被夸贊的喜悅,反而十分云淡風輕,倒是令對方高看了不少,連一旁的米蕾也有些驚訝。
且不說三皇子是不是在吹捧,單單是這種身份去夸獎誰,也足以令誰心生振奮了。
或許是出于對陳無涯本身的看重,又或許是陳無涯這種態度讓他十分對眼,總之克洛維斯就這么和陳無涯互相聊了起來。
一般多是克洛維斯在說,陳無涯只是適當的回上一兩句,但沒一次回話都能剛好擊中克洛維斯交流的欲望,于是就顯得聊的十分投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