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對象是家人,未經學校許可也不允許取得聯系。
當然,也嚴格禁止未經許可就離開學校用地。
但另一方面,為了不讓學生們過得太辛苦,校內也設置著許多設施,像是卡拉ok、電影院、咖啡廳、服飾店等等,可以說是形成了一個小型商區。
位于大都市正中央的這所學校,其廣闊用地據說超過了六十萬平方公尺。
不過這些陳無涯不感興趣,就算封閉對他而言也無用,他如果真想離開這種東西也不可能給他帶來什么麻煩。
但誰叫茜讓他不要做出超過自己身份的舉措呢,陳無涯自然也沒把手機留下。
不過就算沒收走了,那部手機里也基本什么都沒有,哪怕是和茜的通訊本質上也只是他想和茜聯系才能建立起來的。
對他而言,手機這種設備要不要都一樣,如果他想找茜,拿塊板磚放手上都能聯系到。
當然,這樣就太引人注目了,茜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說幾句。
陳無涯拿著入學指南還有錄取通知書上顯示的教室。
“一年級d班嗎”
按照地圖來到教室門口,此刻哪怕站在門外也能聽到里面的交談聲,拉開門走進去后,教室內的人向他看來,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因為陳無涯看上去并不亮眼,而這也很符合陳無涯的想法。
只可惜在他目光所及之處,卻并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心中無奈一嘆。
當然,也確實看到了不少熟人,不,說是熟人也或許有些過了,總之算是熟面孔了。
比如說坐在最后一排的比企谷八幡,此刻他就孤零零的趴在座位上,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陳無涯能夠看到伏在手臂后的他的目光正把教室內的景象收入眼底。
他在看到陳無涯的到來后,不著痕跡的把頭轉了過去,看起來似乎不太想和陳無涯有太多牽扯。
再比如同樣和他一樣坐在最后一排但卻并不相鄰的綾小路清隆。
此刻綾小路清隆依舊以那副面癱一樣的表情看著他,然后輕輕點頭算是招呼了。
至少看上去與比企谷八幡不一樣,他看上去還是有些交流欲望的樣子,但貌似局限于自己的社交天賦而不知該怎么開口的樣子。
同樣還有坐在最后一排的,則是那個在學校門口同樣發出感慨的男生,從桌子上的寫著名字的名牌得知,這個男生名叫折木奉太郎。
不過他一副興致缺缺的看著窗外,不管誰來都一副不想搭理的姿態。
他的氣質不像比企谷八幡那樣頹喪,也不像綾小路清隆那樣平淡,更像是簡約到極致的無所謂。
三個家伙至少從給人的感官上倒是出乎意料的如出一轍,都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陳無涯再想了想自己,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怎么有一種同質化嚴重的感覺
將這種沒什么所謂的想法驅散后坐在位子上,看了眼旁邊的缺失的座位,看來還有人沒來。
從放在桌子上的名牌看去,名字叫梓川咲太,聽上去像是男生。
最后一排一共是五個位置,從門到窗戶來排序大抵是
門比企谷八幡梓川咲太陳無涯綾小路清隆折木奉太郎窗戶
陳無涯也沒放在心上,雖說這種見過一面的人剛好都是同班同學這種緣分多少讓人有些無語。
但能夠看見熟人至少比全是陌生人要好一丟丟吧,當然,他們這群人也談不上熟悉就是了。
陳無涯沒有心思,也沒有興趣和其他人打好關系,所以坐下來之后就拿起書自己看了起來。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人貌似都是這么個想法哦不,綾小路清隆貌似想要和人交談的樣子。
只不過周圍的人全都是一副不想多說話的樣子,導致他被迫裹挾進了這種微妙的氛圍當中。
這種完全沒有必要的默契,還真是讓人想笑呢。
其實還有一個同樣算是熟悉的家伙也在這個班上,那就是之前公交車上關于讓不讓座事件的金發男子。
他倒不是坐在最后一排,甚至位置還比較靠前一些,只不過他顯然也和陳無涯等人一樣,都對社交關系敬謝不敏。
只不過他與其說是不打算去社交,倒不如說是他完全無視社交關系的存在概念。
在他的眼中似乎只有自己,仿佛除他以外沒有任何人值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