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無絕對,不是嗎。”
咲太看著陳無涯,第一次有了一種完全無法看穿一個人在想什么的感覺。
很神秘,很深邃,卻……并不讓人感到恐懼。
咲太沉默了許久,然后回道:
“再說吧。”
說完,咲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陳無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默不作聲。
“你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他特地來社團找你?”
比企谷不太理解陳無涯這樣做的意義,如果是有什么事的話,就在一個班上就能聊的,為什么一定要到社團去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理由有兩個。”
陳無涯抬手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個理由是,給我們社團拉人。”
比企谷聞言嘴角抽動,還要拉人啊,這個社團究竟有什么魅力,明明社團里基本沒什么事,拉人進來有什么必要嗎。
“第二個理由,如果茜知道這么有趣的事不和她說的話,我會很麻煩。”
“這算什么理由……還有,什么有趣的事?你知道什么?”
“你確定想知道嗎。”
陳無涯看著比企谷微笑著說道,而比企谷看到陳無涯的笑容后,頓時感覺一種不可見的惡意隱藏在其中。
“還是算了吧。”
“呵,還真是別扭的家伙。”
“這句話我也返還給你。”
……
自那天之后,幾人的狀態仿若陌生人一般。
當然,這么說也只是因為他們并不會去聚集起來討論什么事情。
比起和別人探討問題,他們更習慣于自己去思考答案。
只是幾人都因為那次的事情以后,對其他人都有了一定的認識。
或許能力無法完全判斷,但都已經有了一個預估的猜測。
知道歸知道,幾人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以前是什么樣,現在仍舊是什么樣。
對他們來說,d班也好,a班也罷,他們并不在意。
雖說a班會提供十分良好的優勢資源,但這并不代表其他班級走出來的人就一無是處了。
他們雖說并不清楚自己的未來會怎樣,但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看低自己。
就像茶柱所言,會來到d班都有其瑕疵,可是和班上其他學生不一樣的在于,其他人可能永遠都不會知曉自己的缺陷在哪。
而他們,卻很早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缺陷是什么。
d班經過上一次茶柱的當頭棒喝,并且認識到這所學校的要求后,開始稍稍轉變。
遲到、曠課、聊天、玩手機、睡覺等現象開始消失,但卻不是零。
因為仍舊有明知這樣做會扣分卻還是在違規的學生存在。
比如說須藤。
該遲到還是遲到,該睡覺還是睡覺,這樣的情況自然讓人不滿,但是卻只能在暗地里指責。
畢竟須藤那種易怒暴躁的性格作風也讓很多人緊張,自然沒有人去進行勸阻,深怕自己引火上身。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沒辦法加分,就算制止他也無濟于事,反正已經是零分了。
不過疏遠也的確是存在的。
這種情況不單單在須藤身上,其實后排的幾人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情況。
雖不像須藤那樣故意疏遠,但也只能說是稍微好一點,因為班上的其他人和后排的陳無涯他們并不相熟。
后排的每個人基本都是獨來獨往,因此就不存在關系好的情況。
只是這種情況更像是主動選擇的情況,而并非是被迫的狀況,若是他們有人想要主動打破這種氛圍也并無什么難度。
幾人看著班上的狀態也沒有表露出任何反應,仿佛那天茶柱找他們的情況沒有一般。
“大家,茶柱老師所說的期中考試我想全班同學都了解,假如考不及格,就會立刻遭到退學,因此我想開一個讀書會,來幫上次小考成績差的人補課。”
平田不愧是d班當前的領導者,很是果斷的做出了對之后行動的方針,既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
作為目前來說最大的危機,自然一切都要以這個為目標才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