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藤更是僵硬著一張臉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是真的嗎,老師,說實話我不認為須藤同學會做出這樣的事。”
平田二話不說就站起身來替須藤辯解道,其他一些學生則開始竊竊私語并沒有和平田那樣直接替須藤辯解。
或者說因為須藤過去的表現,這種事情出來后大家雖說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會產生須藤會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的想法。
“是啊老師,這其中肯定有哪里有誤會。”
櫛田也站起身來說著,隨著平田和櫛田兩位班上的最受歡迎的學生站起來辯解后,其他同學也開始附和起來。
“是不是真相會由學校方面進行判斷,對方的確給出了一定的證據證實,因此須藤的考試成績暫時做封存處理,等到確定其真實后再做處理。”
“那……要怎么做才能證明?”
“一星期后,須藤將一個人重新進行考試,考試的范圍將與這次期中考試相同,但題目會進行更改,須藤的考試成績是否放出將以這次的考試成績為準進行判斷,若其通過則將無事發生,若其不通過則立刻退學。”
茶柱的話如冰窟一般讓人感到絕望,一個星期的時間,無論如何都是令人絕望的時間。
須藤的臉色變的無比蒼白,其他人聞言也是噤聲不語。
茶柱看著須藤說道:
“還有疑問嗎。”
教室內一片寂靜,茶柱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沒有疑問,那就到這里結束吧。”
說完,茶柱便離開了教室,臨走時看了眼比企谷的位置。
教室內的氣氛則無比的壓抑,比企谷站起身悄悄離開。
來到教室外沒多久,茶柱站在走廊上點燃一支煙,看見比企谷走過來后眼神不變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
比企谷微微點了點頭,茶柱看著他不由得一笑,深吸一口煙后緩緩吐出說道:
“說實話,你這樣做實在是多此一舉不是嗎,畢竟他的成績早就已經【通過】了。”
“就當是我一廂情愿好了。”
比企谷看著茶柱如此說道,腦海中下意識的閃過某個堅定的眼神。
“比企谷,你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人啊,能夠想出利用點數購買分數這種計策來挽回須藤退學的結局。”
聽到茶柱的話,比企谷卻搖了搖頭說道:
“想出這個方法的人并不是我。”
“哦?”
茶柱臉上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神色,但是比企谷卻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他原本是想通過別的方式來爭取到重新考試的機會。
他所想的是利用輿論將【其他班都告知了考試范圍,唯獨d班沒有告知考試范圍】這種情況下所造成的不公平的競爭進行上訴。
因為這是確有其事的情況,他在考試結束以后也去找了一些其他班級的學生了解。
選定的角色自然也是平田這種老好人級別的現充,如果讓平田知道須藤可能會出現的不及格,肯定會幫忙。
只是這個辦法并不保險,更像是在文字里找茬一樣,但不管如何,這所學校無論怎樣都必須維護表面的公平才行。
不管背地里是否合規,表面上四個班級不能出現不平等的現象,這種情況也是可以利用的。
這也多虧茶柱總是一副不關心班級的樣子,和其他班級的老師不太一樣,從而才能采取的作戰。
只是這個計劃的主動權就不在他手上,而是教師乃至學校的手上。
不過在前天找到陳無涯以后,陳無涯給出了一個更方便的方法,只是這個方法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而代價則是茶柱所說的通過點數購買分數。
比企谷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對話,心里對陳無涯這個超出常規的做法仍舊有些感嘆。
雖然茶柱曾經是說過在這所學校沒有點數不能買到的東西,但是會將這句話利用到這種不是物質層面的東西上,也的確是十分另類的操作了。
這種做法很蠻橫,也很利落,用規則擊敗規則,比在規則中運作要來的更干脆,簡直就像一柄無匹的利刃一般。
“既然已經購買了分數,你又為什么要我特意在班上演那么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