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與中山公交情友善,群眾皆知,恐此驕悍之眾正是趁此撩事兩人之間,致使上位督將失和、從而無心監察營事。臣恐營中或有事隱,故而無暇他顧,匹馬入營,統查群情無見異態,在營士卒皆謹奉軍令、無敢有悖”
宇文泰聽到這話后,神情卻仍無見好轉,雖然李泰這話似乎是在為宇文護開解,但其實真正要表達的卻是,哪怕這些家伙都加在一起也不是我對手,不妨礙我接掌營伍軍事
“伯山所言,我已知曉。此事雖然被你禍掩于未生,但也絕對不可輕視。究竟是否真有你所猜測控訴的妖情存在,一定徹查到底如果沒有,你自可安心掌軍,若真有此妖氛,我一定為你肅清隱惡”
沉吟一番后,宇文泰才又望著李泰正色說道。
李泰聽完這一通屁話,心緒卻是一沉,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宇文泰在霸府中軍扶植任用自家子侄的決心,這是鐵了心的要大事化小,不希望他再繼續糾纏下去。
他這里尚未想要該要作何回應,旁席于謹突然笑語道“此間豪莽武夫不乏,但如伯山這般舉重若輕、建事從容者卻實在稀缺。尤其在聽你方才巧建計策,我心更加的見才歡喜。如果營中軍事不夠順暢,何必勉強委屈自己求同小人,不如入我華州州府擔任長史、宣政牧民”
宇文導將要西去接替獨孤信擔任秦州刺史,而于謹則接替宇文導留下的空缺出任華州刺史,故而聽到李泰新領職事與同事不夠愉快后,便熱情的拋出了橄欖枝。
李泰聽到這話后卻又是一愣,沒想到于謹在這里給他來一記,麻痹的老子都還沒做表態,你先給我把退路想好了,這宇文護難道是你親兒子,生怕我把他給磕碰著這仇老子記下了,你就瞅我逮到機會弄不弄你吧
他這里仍自腹誹著,并盤算得來把狠的,要不你們真得以為我跟我老丈人那么好欺負
但他還未及發聲,堂外在直別堂的長孫儉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入堂中來,來不及跟于謹和李泰打招呼,直將一份火漆密函呈交到宇文泰手中并疾聲道“陽平公李萬歲業已歸府,正在堂外待召。”
聽到這話后,于謹和李泰頓時都驚立起身。李遠作為大行臺心腹,邙山之戰結束后便一直坐鎮豫西,數年間回朝不過寥寥數次,今卻突然返回,必然意味著有大事發生。
李泰踮起腳尖向堂上一瞧,發現宇文泰持刀刮開火漆的手都隱隱有些顫抖,待將信中內容粗略瀏覽一番后,他嘴角頓時顫了幾顫,給人一種想笑卻又強自按捺的感覺。
“速著李萬歲入見,閑雜人等出堂”
看完這封密信后,宇文泰便連忙吩咐道,直將堂內大半人員都屏退下去,及見李泰正彎腰收拾散落案上的兵符,便又說道“伯山留下來,羨慕少進啊,即將又有名揚天下的機會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