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義孫私自率部脫離戰場的行為,李弼心中也非常厭惡。但聽趙貴這么活躍,卻擔心趙貴不能秉公處理。李義孫畢竟身份特殊,眼下不宜大加制裁。
于是在權衡一番后,李弼還是站起身來,往趙貴所在營帳而去。當他來到營帳外時,便見到韋法保等人早已經等候在此了。
眼見李弼行來,韋法保便闊步行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調懇切哀求道「懇請李太尉念我丈兄皆忠烈死國,能夠保全義孫一命。若其罪過深重、非死難抵,末將愿意分領罪過,并死事中」
其他豫西豪強將領們也都紛紛入前為李義孫求情,甚至一些粗豪無禮的蠻人豪酋更大聲叫嚷著若是處刑李義孫,他們便要引部而去,不再聽命于朝廷。
李弼雖然也有些不滿這些豪強軍頭挾情恃眾、違背軍令的做法,但也不得不承認,朝廷至今還能在河洛間維持一定的勢力和影響力,也要仰仗這些豫西豪強們的掙扎搏殺,所以也不好將之與中軍諸將們一視同仁的要求。
他先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自己則邁步往營帳走去,還未及進入帳中,便聽到帳內傳來一個憤怒咆孝聲「死到臨頭,還敢謊報軍情」
走入帳中后,李弼便見到李義孫被兩名健卒反
剪雙臂按在帳內地上,趙貴則端坐帳席中,聲色俱厲的望著李義孫。
鑒于大環境如此,
當見李弼行入后,趙貴便站起身來相迎,并抬手指著帳下李義孫對李弼笑語道「此奴當真該殺之前引部私逃避戰罪證確鑿,如今失勢敗回卻還妄想謊報軍情、妖言惑眾他竟告我,李伯山再克一城,竟連河陽中潬城也一并攻奪下來。哈,真是可笑,怎么不說其軍已經兵臨鄴城」
李弼聽到這話,眉頭頓時也皺了起來,看了一眼被死摁在地上、喘息都有些困難的李義孫,才又對趙貴說道「李開府終究勛資深厚,且受命于陽平公,縱有過錯不宜失禮,還請南陽公以禮推問。」
從官爵上來說,李義孫也是驃騎、開府加郡公的標配,雖然是有很大撫恤的緣故,資望勢位都有些名不副實,但趙貴將之當作尋常罪卒來對待,也是有些不妥。
聽到李弼這么說,趙貴才擺擺手示意親兵放開李義孫,但仍神情冷厲的訓斥道「你這罪徒不要以為我法刀虛設,若再妄言欺詐,罪加一等你據實道來,是否李伯山教你作此假報,詐使群眾前往救之若查實你只是從犯,倒也罪不至死」
李義孫聽到這話后頓時瞪眼道「末將所言無一虛辭西河公李開府用兵如神,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殺敵巨萬,連克兩城,俱末將親眼所見。如今河陽賊軍驚恐、不敢交戰,北城業已在望。
若因愚夫狹計錯過良機,不能及時增援,使賊得以從容鞏固河防,則罪過大矣請李太尉切勿等閑視之,末將若有虛言,愿受臠割之刑縱然大軍未可輕動,請容末將召集鄉義北去增助西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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