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李泰問起高敖曹舊事,陳元康自知他是在借此表達對高氏政權不滿,略作沉吟后,才又開口說道「高司徒之舊歿,實在是讓人心痛惋惜,因此高王、高大將軍父子皆優待司徒家卷舊屬,可謂關懷備至。
至于高二公,則同樣令人可惜,道合則仕、不合則隱,今卻拋棄父母妻兒、親友群眾,絲毫不以家門故事蔭資為意,舉城投靠敵邦,以致身廢名裂,更怨何人」
講到這里,他又直望李泰繼續說道「雖然高二公身入歧途、不道至極,但高王父子仍未對其親徒痛加誅戮報復。其余裹挾入事者,多數都已既往不咎,寬宏至今,世所罕見。」
李泰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暗暗點頭,豈止是既往不咎,簡直是加倍恩寵,都睡一張床上了呢。
他自知陳元康是在表達什么,雖然他父子從逆,但留在河北的家人卻也無遭連累,也足以體現出高歡父子的寬宏大量。
可是想到剛才聽說家人們已經從河北移居晉陽,他便又忍不住發問道「清河雖然也非故鄉,但客寄彼處年久,常常夢回彼鄉水土,家人為何遷居晉陽」
聽到這問題,李倩之和李仲舉臉色都微微一變,轉頭望向了陳元康。
陳元康也干笑兩聲,然后又說道「去年晉陽空虛,李將軍你引眾直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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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陳元康一通解釋,李泰也自覺有些尷尬,他倒沒想到自己離開晉陽后還有這些后續事情。
當聽到高歡想要遷怒嚴懲他家人卻被高澄包庇下來之后,他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慶幸,并不無真誠的對陳元康說道「請陳右丞歸后一定為我致意高大將軍,某今在事國朝,忠義所趨、倫情置后,平生未有分寸奉于東朝,卻得高大將軍關照若斯,使我免于倫情遺憾,事中不便表意、此恩銘感于懷。」
「李將軍請放心,我一定將此意歸告大將軍。但其實將軍又何必借用元康這一拙言信鵲前者將軍是受高二公所累而入歧途,身陷關西,今者雖憑自身奮勇而自舉于人間,但卻仍與親徒分居兩國,朝夕不得相見。雖然身居榮位,但卻難免處境孤獨。」
陳元康講到這里,語調也提高了幾分,望向李泰的眼神更顯熱情「今之高大將軍當國主政,最是雅重如將軍這般少年俊彥、英邁才流,不因將軍舊事而心懷仇恨,卻遺憾如此俊才不能募用府中。
故而行前高大將軍告我,將軍若肯棄暗投明、立義回歸,高大將軍愿意舉薦將軍官爵依舊且更加殊榮,分北豫州為將軍永治,河陽三城盡受督統,設行臺于河洛而分治河南。恩寵若斯,將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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