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錯過這個時間段后,李泰再想投靠過來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再獲得此番的優待了。
不過現在再談論這些也是枉然,雖然李泰表態不會再向河陽北城發起進攻,但高澄當然也不會相信敵人的一面之辭,除了勒令斛律金一定要守住北中城勿失之外,就是從別處調度援軍。而最合適的奔援路線,自然就是韓軌所部人馬在快速結束河南戰事后順勢回擊河洛,與北岸人馬南北夾擊,奪回二城。
幾天后,河南的戰報也快速傳回了鄴都,韓軌因見西魏李弼、王思政等兵進潁州,與據守潁川的侯景相為呼應,于是便引兵退回,前部人馬已經臨河將渡。
高澄得知這一消息,心情自是喜憂參半,喜的是這一支生力軍沒有陷于河南戰場而抽身不得,其軍當機立斷的回返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鄴都的兵力空虛。
憂的則是韓軌不戰而走的決定并未與他進行充分溝通,盡管這一決定在當下而言算是正確的,但也讓高澄心中頗感不悅。
韓軌撤軍之后,河南方面便剩下西魏李弼、王思政與侯景等幾方勢力,還有南梁羊鴉仁等北上接應侯景的人馬。
這幾方人馬顯然是不能和平共處下去的,接下來立足于河南之地估計還有的折騰,只是作為侯景故主的東魏在這一時間段內反而置身于事外。
既然河南方面暫不可圖,于是高澄便又下令以司空可朱渾元為洛州刺史,率領撤回人馬中一部西去進據虎牢,伺機奪回河陽二城。
與此同時,高澄也打算離開鄴城、返回晉陽正式為父親高歡發喪。高王死訊已經隱瞞了長達將近半年的時間,到如今已經越來越多人都已知曉,只是一直還沒有正式公告發喪。
原本高澄是打算內外危機全都解決干凈再以勝利者的姿態為父發喪,但見短時間內情況怕也不會有什么大的改善,再拖下去也只會讓人情不安、增加他在倫理上遭受的詬病。
所以選擇此際公告父親的死訊,他再名正言順的接掌高王的權勢地位,于下可收哀兵之效、使將士用命,于上也能明確上下名分,使諸下屬不敢再陽奉陰違。
正當東魏方面調整步調,為收回河陽城而蓄力準備的時候,作為連克河陽二城的西魏功臣李泰也正被勒令速速撤離河陽,將兩城城防拱手讓給后路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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