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眼下的錦官城可以說是左近區域內最后一塊凈土,城中有的織工甚至都還不知魏軍進攻成都的消息,每天除了飲食睡眠,便是在織房中辛勤的織造錦貨。
蕭圓正自知這會兒的他怕是已經上了魏軍的通緝名單,為了避免泄露自己的行蹤,所以也吩咐部眾們不要輕易呼喊他的名號,只作都督相稱,以免被魏軍察覺自己所在而作追殺加害。
錦官城下也聚集有一些逃難的成都城民眾們,哀號著懇求錦官城守將能夠打開城門放他們入內避禍。
但且不說錦官城城門早就從內部用土山木石給壅塞起來,即便是仍然還暢通無阻,當察覺到北面成都城內的亂象時,守城將士們也都不敢私自開門將人放入進來。被這些人哭號哀求的犯了,直接擲下土石驅趕,不準他們再聚集棲息在城墻下方。
蕭圓正等人來到這里的時候,也沒有獲得太多優待。不過見到他們都身穿守軍袍服,城上還算客氣,并沒有直接拋石驅趕。
“羌賊正在城中大肆屠殺,某等奉蕭使君命前來增援錦官城防,速速放下吊籃”
既然來到這里,蕭圓正也自有主意,他之前在王府和州府間搜索一番,雖然沒有搜找出符令信物等憑證,但卻找到了許多州府軍政命令的留檔,其中就包括一份錦官城增防的手令。
書令下達是在五月份,蕭圓正刻意將紙張在懷中揉皺并撕去重要的日期、人名等信息,只保留下書文主體和印令。畢竟他們一眾人在魏軍屠城的情況下出城來援,倉皇間書令略有毀壞也是很合理的。
守城將士此時也是惶恐有加,待將吊籃放下收取書令略加驗看之后,便又放下更大的吊籃將人拉上城墻,畢竟在這危急時刻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
十多個吊籃同時吊拉,蕭圓正也在中間一批被吊上了城頭。他本來還準備了一套掩飾自己身份的說辭,卻發現此間將士根本就不認識他這個蕭紀次子,省了麻煩的同時,他心中也自覺憤懣不已。
“不對,他們不是城中官兵,是盜錦的賊子”
突然,另一側城頭上有人驚呼出聲,指著一個站在吊籃中仰頭上望的疤臉壯漢大聲喊道“這狗賊臉上疤痕是我親手砍出,之前剛押赴縣獄”
此言一出,眾皆嘩然,城頭守軍驚慌不已,各自抽刀向這些剛剛登上城頭的人砍來“賊奴好大狗膽,竟敢欺詐奪城”
“住手孤乃西陽”
蕭圓正眼見情勢不妙,再也顧不得隱瞞身份,忙不迭要喊出自己的身份,結果身后一刀自肋下穿出,破碎的臟器中逆血上涌,噴出的血沫將他話語聲音全都淹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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