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李泰都不知該從何處回答。這倒也難怪宇文泰如此激動,他對荊州的了解止于來自其他人口中的描述,只是知道李泰治理下的荊州局面大好,但好到何種程度卻還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再說這種軍隊武裝的問題,也算得上是軍府機密,哪怕在實際的戰場上,除非是有著特別的戰術要求,否則也不會騷包到整支大軍人人披甲。畢竟大家是來打仗的,不是來扛大包的。面對一般的部伍,自然不必這么麻煩。而面對強師勁旅時,機動性和戰斗節奏則就比堆防御更加重要。
所以除了這種專門的裝逼場合,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場面是真的不常見。但只要見過一次,就能讓人印象深刻、久久難忘。
“荊州軍器制造供給,并非簡短聲言便能講述清楚。臣之前并無專奏,實在是一疏忽。稍后一定將諸事巨眼章奏,以待主上閱覽”
李泰既然擺出來,就不怕被人知,因此對于宇文泰的詢問也無作回避,當即便表示說道。
“好、好,一定要盡快”
宇文泰聽到這話后也連連點頭道,旋即便又轉頭對著身邊群眾笑語道“伯山治事總能給人驚喜,此情雖然早知,但每每仍然忍不住的感嘆天意懷仁,造此君子,以惠人間啊”
這評價著實有些夸張了,但眾人聞言后卻都不感覺有多突兀,近前幾人更是連連點頭,大贊太師所言不虛。
說話間,眾人便又各自返回帳內換下禮服,再一起拱從輿駕歸宮。
李泰再向宇文泰告退之后便又來到大次外,剛剛立定未久便被宦者傳達皇帝口諭召入帳內。
御帳中,皇帝已經換下了那一身莊重的袞冕,待見李泰行入后便站起身來注目相迎,口中則說道“祭天結束后,禮程總算是告一段落。前后幾日有勞太原公拱從庇護,朕在這里多謝了。”
“拱從圣駕是臣職內本分,豈敢有勞陛下如此禮下微臣”
李泰聽到這話后,連忙欠身說道。
聞聽此言后,元廓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略作沉默后突然又望著李泰小聲道“朕這至尊成色如何,太原公豈有不知仍肯禮敬于我,可見內實純良。朕不知天意肯延時幾許棄我,但希望身在時位的當下能與太原公恩義相洽。并不是希望恃著太原公勢力與人間決裂,只是希望天棄我時,太原公能夠感故而庇我一席容身之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