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覺聽到這里,猶自沉默不語,顯然還沒有被說服,故而李植便又說道“主上尚在府中時,山南已成大敵。如今主上或已不幸,國中群眾更難制之。一旦山南挾勢進逼,關西必定板蕩不安。
李伯山自有擁躉,非我府下群眾倉促趨就便可親之。略陽公乃是主上嫡息,掌權繼事當然不讓,但能明于獎罰、安撫群眾,府中群情安定,李伯山無隙可進,也只能裹足山南而不敢前,否則便是自絕于眾。”
“希望后事能如司錄所言,府中屬眾雖多,能為我心腹者,司錄而已”
充滿危機的環境總會逼得人快速成長、強大自我,且不說宇文覺認不認可李植這一番見解,但是也已經懂得拉攏安撫,抓住李植的胳膊一臉推心置腹的說道。
李植聽到這話后也面露感動之色,又向宇文覺欠身說道“卑職還要前往詢問大宗伯一番,稍后再將諸事奏報略陽公。”
宇文覺擺手示意李植且去,自己則望著仍然被獨孤信部屬據守的閣樓,眼中漸露兇光。
他或許受限于年齡和閱歷,不及其父那般老謀深算,但生長在這樣家庭也有耳濡目染,心里自然明白李植那一番言論仍是牽強,之所以不敢加害獨孤信,無非是擔心因此喪失與李伯山對話交涉的余地罷了。
李植等人雖然成功控制住了獨孤信和趙貴,但情況卻并未就此轉好,反而更加的群情騷然。之前兩人還只是暗里活動,如今出動上萬人馬將他們圍困,也讓許多涌動的暗潮成為激蕩明流,情勢變得更加敏感緊張。
尤其這兩人雖然淪為階下之囚,但仍然不肯對中外府屈從配合,各自在萬壽宮據守一處,完全拒絕與中外府進行交流,姿態仍是傲慢的目中無人。
如果說這些情況還僅僅只是讓人自感焦灼困苦,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有點挑戰人的承受極限了。
就在獨孤信和趙貴被控制住的第二天,另一位柱國侯莫陳崇也從渭南派遣屬員前來質問東征戰況究竟如何,究竟是否如之前所言業已大獲全勝,還是別有情況
侯莫陳崇作此質疑倒不是因獨孤信等人所引起的風波,而是因為山南師旅已經由武關進入商洛地區,并且宣言乃是大冢宰遣使請援。
當這一情況被匯報到中外府之后,頓時便引起了軒然大波,而近來一直主持府中事務的李植等人則飽受質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