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果了然,轉了話題,說起楊容月今早上在手術室里那些散發著綠茶味道的話,韓英聽了,立刻同仇敵愾,“那都是她慣用的手段了,偏偏就是有人信,還是你厲害,當場能給她懟回去,我就不行,我聽著再不舒坦,再生氣,卻就是挑不出那話里的錯來,生生吃啞巴虧,我爸還指責我,說我不領她一番好心,呵,什么好心啊明明是面甜心苦,不過,她能糊弄別人,也是本事,你以后還是多小心些,別叫她真給坑了。”
“嗯,放心吧”只要楊容月不想毀掉人設,一時半會兒的還鬧不起什么風浪來,背后煽風點火,她還真不怕。
韓英喝了會兒茶,跟她約好明天去總廠的三食堂吃,就走了。
宋紅果小睡了片刻,再次回了科室,先去病房看了看,胡秀麗已經徹底清醒,但疼的死去活來,恨不能沒醒,她安撫了幾句,也給開了止疼藥,囑咐王志軍,只有病人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吃,能忍則忍。
王志軍滿口答應著,表情卻十分糾結,他是恨不得趕緊給媳婦兒吃的,實在是受不了她的鬧騰,但聽說對身體恢復不好,又影響喂孩子,一時間矛盾的不行。
宋紅果自是不會替他們做決定,看完胡秀麗,又去看了李秀,情況比她預想的還好,出血已經控制住了,看來那個中藥方子很管用。
李秀見了她,感激的不行。
連孫紅花都笑臉相迎,直夸她醫術好,救了她孫子,最后才問,“宋醫生啊,我們啥時候能出院啊主要是,家里還有一大攤子事兒呢”
宋紅果道,“等吃完三副中藥,再觀察兩天,沒事兒就可以回家了。”
“啊還得那么長時間啊那又得多花多少錢吶”孫紅花不是很樂意,不過對上宋紅果沒什么表情的臉,還是咬牙同意了。
說不來為啥,她就是對著宋紅果有點打怵。
宋紅果回到科室,把病例又完善了一下,正想著怎么交給王素麗,在門診上坐班的許向紅來了,還是奔著她來的。
許向紅四十多歲,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多點,長的干干瘦瘦的,留著短發,臉上沒太多表情,卻叫人不敢小覷。
大概是因為她身上有點部隊上那種鐵血的味道。
“老許,你咋來了”王素麗訝異的問她。
“來問點事兒。”許向紅解釋完,徑直走到宋紅果的辦公桌前,“你就是新來的宋醫生從省醫學院畢業的”
宋紅果已經站了起來,先點頭應了,接著又客氣的問了聲好,畢竟這是倆人第一次見面,她是小輩,該禮貌些。
許向紅并不在意禮節問題,她更關心別的,“李秀是你接的吧我聽說,她出血止住了”
“對,目前來看,暫時穩住了。”宋紅果猜到了她的來意,卻也不慌,她早就防備著這一天,還以為會等到李秀出院呢,沒想到,許向紅這么在意。
許向紅能不在意嗎好比在她那里判了死刑的人,突然無罪釋放了,她能坐的住才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