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也用望遠鏡順著他的方向望過去,就看見一輛小汽車駛了過來,駕駛位上是個女人。闌
“還說不是佳人。”江華笑著說“你這都把女人約到靶場來了”
鐘躍民搖搖頭“這的確是佳人,但是奈何卻為了賊。”
鐘躍民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眼手表,繼續用望遠鏡朝著外邊看。
江華笑著問“還看啊看,那個賊的同伙什么時候到。”
鐘躍民點點頭“沒錯,捉賊見臟,捉奸拿雙。”
“這是抓賊還是抓狗男女啊”
“差不多。”鐘躍民笑著說“這是一對狼狽為奸還想著做賊的狗男女。”闌
江華拿起望遠鏡繼續朝外看“這女人有點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對了,這不是你在粵東的那個秘書。”
“對啊。”鐘躍民笑著說“這可是個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女人,既要替我辦事,又要幫著李援朝暗中監視我,還要幫我的生意對手從我這里占便宜,業務很繁忙啊。”
“原來是個三姓家奴啊”
這時候一倆福特轎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白人,大約四十歲左右,走到鐘躍民女秘書的車旁,女秘書也下車了。
二話不說,兩個人就摟在一起,先來了一個天雷溝通地火的熱吻。
江華笑著問“你不要告訴我,這女人和你也有一腿。”
鐘躍民點點頭“有過,我們各取所需而已。”闌
“你丫可真沒品。”
那女人在白人耳邊說了幾句,白人理了理西裝,自信滿滿的表情朝著射擊館走過來。
鐘躍民笑著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傻老丑,自稱是個中國通,收買了我的秘書,跟我在這兒斗智斗勇呢。”
“你的秘書有什么需求嗎,好好的職位,前途光明,為什么非要跟一個四十多歲的傻老丑勾搭在一起。”
鐘躍民用兩只手在天上比劃了一個圓“這不是外國的月亮比咱們這兒的圓嗎”
“哦,原來是牧羊犬,可憐又可恨的無知的女人。”
鐘躍民笑著問“為什么叫無知”闌
“現在全世界都認為咱們種花家遍地黃金,到咱們那兒來淘金,他竟然認為出國了她會有更好的發展,你說她是不是無知”
“哈哈哈哈,確實無知。”
這時候那個傻老丑走進來,朝著鐘躍民走過來“鐘先生,看樣子你今天的心情不錯。”
鐘躍民也帶上面具,笑著說“歐文先生,我好不容易偷的浮生半日閑,你竟然能找到我,真是好本事啊。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插的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