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從來沒有這種母子相處的感覺,所以今天感覺特別舒適,而且內心還有很多感動,不過他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并沒有撲簌簌的往下流眼淚,只是默默享受著。
鐘山岳一直到晚上十點左右才回的家,拖著疲憊的身軀,但是精神頭兒卻十足。
江華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直到鐘山岳推門進來,江華趕緊把老父親攙到沙發上,端了一杯茶遞過去,讓鐘山岳喝兩口長長精神。
鐘山岳擺擺手“今天開會討論的的挺多,方方面面都涉及到了,包括跟小東洋和漢斯國的貸款、貿易結算,以及貨幣交易等等,今天因為時間比較晚的緣故,召集的專家不夠多,明天還要開一個擴大會議。”
江華遞給鐘山岳一塊濕毛巾,笑著說“我也知道,這事兒太大了,倉促的一次會議不足以討論全貌,肯定要多找一些專家來集思廣益才行。”
鐘山岳問道“你跟容家、霍家那幾個哥們兒,是不是準備在貨幣市場上動手啊,想要從小鬼子身上切一塊兒肉下來”
“已經在做準備了。”江華幫著鐘山岳把外套脫下來,并且換上拖鞋“容正恩今天應該已經跟匯豐銀行開始談杠桿問題了,我們的資金最近的一段時間應該就會進入市場。”
鐘山岳指著江華笑了笑“領導已經把你給看透了,我剛去開會的時候,領導就打趣的說,山岳啊,你們家那小子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肯定要狠狠的宰小東洋一刀吧。”
“領導就是領導。”江華拍這馬屁的說道“一眼就把我們的意圖給看穿了,真是明見萬里。”
鐘山岳擺擺手“我們不興拍馬屁,領導也說了,你該干嘛干嘛,他不妨礙你們,但是在必要的時候,如果有人去找你們,你們需要無條件配合。”
江華有些不自信的說道“如果說國家想要外匯,我手里面的可以是出讓一部分,但是他們不一定啊。”
鐘山岳肯定的說道“能找你們肯定不是錢的問題,如果你們都能解決錢的問題,那對國家來說那就不是什么問題。”
江華點點頭“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弟兄們對于為國家服務還是很高興的。”
“這也是為什么領導說可以找你們幫忙的原因,他看出來你們都是好孩子,可以托付大事。”
鐘山岳喝了口茶,精神緩過來了,站起身來說道“我去洗個澡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既然有大行動,你就早一點趕回香江,多盯著一點,千萬別出紕漏。”
浴室里的洗換衣物,韓老師早就準備好了,鐘山岳一回來她就知道了,但是聽到自己老伴跟兒子好像在談論正事,所以她也就沒有出去,她知道這不是自己該摻和的事兒。
第二天一早,吃了韓老師準備的豐盛早餐,江華就趕往機場,坐最早一班飛機飛回了香江,這其實也是容正恩他們要求的,用他們的話說,這么大的行動,他這個主心骨不在,哥幾個心里也沒底,讓江華匯報完正事之后,趕緊回香江坐鎮。
回到香江之后,江華沒有回公司,直接去了一間偏僻的別墅,這是他們準備的臨時據點,整個行動期間這里將會是總指揮部,所有的指令都會從這里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