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公子等幾個人出去以后,笑呵呵的問道“這幾個傻仔究竟知不知道這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道是什么道啊”
霍大公子擺擺手說道“你就放心吧,即使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老爸也會知道的,就是要讓他們站隊,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要不然,這十幾年我們可就難熬了。”
容正恩笑著說道“咱們已經旗幟鮮明了,誰要是還想兩邊渾水摸魚我可不答應,非此即彼,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敵人,即使現在不是敵人,將來也有可能會成長為敵人。”
江華搖搖頭,嘆口氣說道“也不能這么說,現在的香江,大部分人都是在夾縫中求生存,我們不能搞得黑白對立,能爭取的要爭取,不能爭取的也不能把他推到敵人那邊去。”
幾個人一陣感慨,人在屋檐下,這腰板都伸不直啊,恨不得時光馬上飛逝,一轉眼到九七,等到紅旗插上香江大地,那時候就能揚眉吐氣做人了。
不過總的來說,前途還是光明的,幾個人碰了一杯,開始憧憬美好的未來,幾杯酒下肚之后,越說越開心。
這時候,包廂門又被敲響了,這次走進來的依然是西裝筆挺的人,不過看上去有四十多歲、五十歲的樣子。
一臉職業的假笑,讓人由衷的想吐。
這些人江華還真認識,就是香江各個區的議員以及候選議員,他們來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打秋風,籌集一點競選的資金,不過這幫議員也有意思,竟然聚在一起來見面,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自己作為政客,應該一對一的約商談,怎么適合光明正大的一起見面。
“幾位老板,好久不見了。”領頭的那位樂呵呵的說道“聽說幾位老板這次乘風破浪、大展宏圖了,我這恭喜諸位了。”
李公子不客氣的說道“司馬林,你不要跟我說好聽的,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性格,全香江有哪個不知道。”
“可不能這么說。”司馬林臉上看不出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笑著說“作為公眾人物,我不能隨便許諾什么,因此我說話一定要謹慎,說三分要留七分,否則很容易給我服務的大眾造成困擾的。”
容正恩都快無語了,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特么是真服你了,你這會兒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呀,當著我們的面說這些屁話有用嗎,你以為我們是那些你一扇呼就給你投票的選民,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我們捧起來的。”
霍大公子還有郭公子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司馬林,司馬林這時候就感覺后嵴背發麻。
自己這是飄了,忘了自己是這些有錢人捧上位的,現在狗熊穿大褂,人了,忘乎所以了,被幾個洋鬼子一忽悠,忘了誰才是說了算的,竟然敢跑過來打秋風。
司馬林趕緊道歉“幾位老板,我就是來祝賀的,喝了兩杯酒,腦子有點不清楚,再加上平時這些套話說順口了而已,我沒有別的意思。”
“想打秋風就直說,不要在我們面前拐彎抹角。”霍大公子不客氣的說道“要說人精,在座幾位,哪位不比你精,丑國人都說了,一等人才搞經濟,二等人才搞科研,三等人才才搞政治,你要是真有本領的話,你也不會去搞政治,你早就這樣,我們一樣做買賣發財了。”
這時候的丑國確實流行這種說法,另外還有一種說法就是丑國人的智慧在華人的腦子里。
作為一個政客的司馬林,也聽過這樣的俚語,只能訕笑著說“我確實沒有各位老板的本事。也只能跟在各位老板身后混口飯吃,當然了要是能服務大眾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