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笑著搖搖頭說道“你的保證我只能暫時相信,但所有的保證,只能保證當下,無法保證永遠,因為我認為任何保證都那是有時效性的,更何況是關于人心的保證,人心是會變的,恒久不變的人心是不存在的。”
鄭桐笑著說“哲學家就是這么的清醒,跟他們談問題,咱們一定要條理清晰,要深入剖析到位,否則這問題是談不下去的。”
“那跟他聊天,是不是還容易把天聊死”
“是有點兒這個意思。”鄭桐笑著說“尤其是咱們這位高哲學家,他又有一些不務正業,思維跳躍太快,經常把天聊的無路可走。”
“這個人不錯。”高崎拿著一張紙說道“老師給他的評語是發散性思維非常強,往往有靈光一閃的靈感,可惜心思比較跳躍,沒有恒心。”
“那不是跟你一樣。”鄭桐擔心的說道“這種人恐怕堅持不下去。”
“能不能堅持下去,你得看他有沒有動力,在學校里面,他當然堅持不下去,他接觸的新鮮事物太多,等他畢業了,出了社會,薪水就是他的動力,只要是出了研究成果,那么就會有豐厚的獎金,你看他能不能堅持下去。”
鄭桐也點點頭“那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尤其是等到他結婚生子以后,他就知道錢的寶貴了,他再不想堅持下去,看在錢的份上,他也會堅持下去。”
“你們兩個人好市儈啊。”高崎譏笑道“難道就不允許人家有夢想嗎,非得為了五斗米而折腰。”
鄭桐笑著問道“難道你現在不是為了五斗米而折腰嗎你的夢想是什么不要告訴我,你的夢想是這個私人研究所的副所長。”
“我竟然變成我討厭的樣子了。”高崎懊惱的抱著腦袋說道
鄭桐笑著說“你還記得你不討厭自己樣子的時候嗎,那時候你端了一個小鍋,里面煮了點掛面,甩了兩片白菜葉子,連雞蛋都沒有,蹲在筒子樓的樓梯口,不遠處就是廁所,吃的香著呢。”
江華嗤嗤笑起來,高崎捂著腦袋,感慨的說“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現在還住在筒子樓嗎”江華笑著問道“你要是覺得筒子樓的環境不好,我可以補貼你點錢去租個房子,以后我們研究所里,但凡有人愿意在外面租房子的,我們都可以給房貼。”
“我記得你們圖紙上不是有宿舍的嗎”高崎反問道“咋難道當了管理人員就不可以住宿舍了”
“這話說的,你想住宿舍,我不攔著你啊,但是有人也許不愿意住宿舍,他想住的更輕松自由一點,愿意租房的,我們都可以給予補貼,再說了你現在已經不在以前的單位了,人家還愿意讓你住筒子樓嗎我們宿舍還沒建好,你不得租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