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內地的這些實業,跟投資香江的那些企業是不一樣的。”江華笑著說“在香江投資企業,我們希望盡快看到效益,就相當于在股市里面做短線投資,而投資內地的實業企業,那就相當于長線投資,我不在乎這十年內是否能盈利,我要看到的是長遠利益。”
邵博文只能說道“好吧,是我剛開始工作,還沒有抓到重點,我以后會注意的。”
“工作中去學習吧。”江華笑著說“還有一家企業是什么企業”
邵博文又拿起另一個筆記本翻了一會兒,指著前面的大綱說道“就是這家,福州的一家玻璃廠。”
江華疑惑的問道“玻璃廠,很有投資潛力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玻璃廠有沒有投資潛力,但是我覺得他們那個老板很有投資的潛力。”邵博文樂呵呵的說“我覺得他們老板是個人物,而且他的管理思想非常清晰明了,有自己堅定的方向,所以我相信,哪怕我們看不清這個玻璃廠的前路,他也能找到一條路的。”
張華拿著邵博文的筆記翻看了幾頁,果然看見那個熟悉的名字,怪不得邵博文會拜服這個人,就算是沒有江華的幫助,他未來也是會是個了不起的人。
“他要求的投資金額是多少,還有他能給我多少股份”
“金額倒是不多,只有七百萬。”邵博文皺著眉頭說“但是他只能給我們的股份只有區區的百分之三十,而且他希望我們不要插手他的日常管理。”
江華問道“你為什么要皺眉頭是覺得他的條件很苛刻嗎”
“從一家投資公司的角度來講,我對他的玻璃廠估價并沒有這么高,七百萬換三成的股份,有些得不償失了,而且他不讓我們參與他的日常管理工作,我有些不放心,雖然我很佩服他的管理思想,但是說到底,他并沒有系統的學過管理課程,我還是會擔心他無法把這個廠做的更加出色。”
江華搖搖頭說道“你這么說就有些自相矛盾了,我問你,最開始的管理學說是從哪里來的,還不是從那些個成功的老板身上總結出來的,而且是從西方老板身上總結出來的,現在在東方,在種花家這片土地上,我們有不一樣的管理思想,所以不要用你學的那些個什么所謂現代化的管理思想去約束他們,給他們自由的空間,人家不讓我們參加日常管理,不代表我們不可以監督,不代表我們不可以提意見,對于那些我們認為不對的事情,我們可以提出反駁,可以辯論,最終達成一致就好。”
邵博文想了又想,最后無奈的說“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這樣一個投資公司跟我想象的投資公司相差甚遠,任何一個西方投資公司都不會像你這樣,有的公司不像是為盈利而生的,更像是為慈善而生的。”
“這算是我們之間的理念分歧嗎”江華笑著問道“有句話叫做贈人玫瑰,手有余香,咱老祖宗還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西式的那種商業思維,不是說不好,以后我們肯定要跟西方企業打交道,但是跟內地企業打交道,就不應該用這種思維方式,你爺爺讓你讀了很多經典,不妨在這些經典當中尋找答桉。”
“這恐怕是個很困難的事情,把咱們國家的思想和西式的管理方式相結合,真要是成功了,我恐怕得算是東方式的管理方式鼻祖了吧。”
“你可以名留青史。”江華笑著說“你這個工作注定你會接觸很多咱們內地的企業主,不妨從他們身上總結一下咱們特有的管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