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恩眼饞的說道“江華,等你們第二條產線生產線的產品進行銷售,恐怕全香江的銀行都得來找你吧,這現金流,哪個銀行擁有了,股價都得飆升。”
他剛剛看見石英砂被投進反應釜當中,立刻都囔這玩意兒簡直是一本萬利,沙子制成的東西,成本近似于無。
“你是不是傻咱們半導體公司的現金流存在哪里你認為我做得了主嗎,有能耐你找上面去。”
容正恩搖搖頭說“我今天來不是這個事情,我是想問問林華那邊有消息沒有,一下子已經出去一個月了,難道一點反饋都沒有嗎”
“改變一個大國的國策,哪有那么簡單。”江華沒好氣的說“能在今年內把事情辦好,我已經阿彌陀佛了,能在我第二個生產線產品上市之前辦好,我就是慶幸萬分了。”
容正恩搖搖頭說道“我回去越想越覺得你這法兒有點兒不靠譜,一個堂堂的大國就能因為一個律師花點錢,就這么改變國家策略”
“你就等著吧,看我怎么不靠譜兒吧。”江華笑著說“我實在沒時間陪你玩,我們的光纖工廠也已經策劃好了,到時候一南一北,直接建起兩座工廠,我這說話就要全國轉了,少陪。”
江華這可不是托詞,互聯網推廣在即,光纖的產量急需大幅度提升,一南一北兩個光纖工廠的設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是郵電部領導拍板的,甚至這里面還有郵電部的投資。
整個八月,江華在南北兩個地方來回飛了五趟,跟郵電部開了六次會,才把所有的工作協調好。
這樣的工作量是前所未有的,江華感覺到無比的疲憊,這一刻,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這時候他才幡然醒悟,怪不得前世那些老板那么暴躁,那時候競爭那么激烈,為了生存下去,這些人承受的壓力不比江華差,此刻他能感同身受。
跟郵電部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江華在京城休息,他甚至都不想回香江休息,那里的節奏太快了,休息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恰好,鐘躍民這貨也回了京城,他工作的正榮集團好歹也是大型國資貿易公司,這一次,鐘躍明回京城,也是為了幫助國家采購小東洋的機器設備。
因為小東洋的貪婪,在報價這一步,采購過程卡住了,仗著機器自己的機械設備很先進,所以小東洋在價格這方面是寸步不讓,鐘躍民回來就是和采購方商量商量談判策略的。
壓力山大的兄弟二人,總是少到了一個發泄壓力的好方法,那就是去打靶,前世的江華,也有一個自己發泄一下你的好方法,那就是玩使命召喚,最好是打小鬼子的太平洋戰役,現在有條件了,自然要真刀真槍的玩兒。
兄弟二人在靶場打個三四千塊錢的子彈,這一下午槍聲就沒有停過。
晚上,兄弟二人泡在澡堂的池子里,鐘躍民問道“哥,你的工作壓力怎么這么大呀我可是聽說你們跟郵電部已經商量好了嗎”
“不是這事,這事不是壓力大,只不過是工作繁重。”江華搖搖頭說“我現在讓人去了丑國,我準備在背后捅小東洋一刀,到現在沒有回應。”
“該,就該在背后捅他一刀,一刀不夠,多捅幾刀。”鐘躍民狠狠的說“這幫小矬子報一個價格,咬死了,一點都不降,我現在使勁渾身解數,也拿不下這幫小矬子,已經小半年了,本來準備五月份跟高玥領證的,現在也被耽擱了。”
“那他們真是該死了,耽誤我弟媳婦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