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已經不是雞賊了,簡直就是奸詐。”
奎勇絲毫不覺得受到了冒犯,反而笑嘻嘻的說“這玩意兒做生意跟咱以前打架是一樣一樣的,得講究方式方法。只會蒙著腦袋打,那就是挨揍的貨。”
“看兵法了”江華笑著問道“那我建議你看孫子兵法,領略其中的意圖,對你以后做生意也有很大的幫助。”
“看不進去,我這是最樸素的智慧積累。”奎勇樂呵呵的說“都是我童年時期打群架積累的經驗,現在看來相當有用。”
“還真是不能小覷你小時候的經歷啊。”
跟奎勇聊了一上午,在香江的時候,江華有時候也會想,自己跟奎勇之間有很大的差距,不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為什么兩個人就能聊到一起去
這個問題很無解,按照一般的價值觀念,圈子不同的人是不可能聊到一起去的,兩個人唯一一點聯系就是小時候曾經做過同學,就這么一點同學感情的聯系,竟然一聯系就是二十年,人的感情有的時候是真是太奇妙了。
今天早就約好了馬學軍,跟奎勇聊完之后,他又來到公司。
“哥,這是合同,你要的糖、酒還有罐頭,就等你打錢了。”
江華沒看合同,而是問道“都是長期合同嗎”
“您的吩咐我哪敢違反了,每年都是這個數。”馬學軍翻著合同,指著條款說道“一共五年,每年都是這個數,如果不夠,還可以簽補充條款,還是這個價格,只要您一打款,我就可以把貨物運到咱們自己的倉庫。”
“辦的好。”江華夸獎道“學軍,你算是歷練出來了,看看你把這些事情辦得井井有條的,我就辦不了這些具體的工作。”
“你是辦大事的人。”馬學軍笑著說“那個文先生是這么說的,很多辦大事的人不拘小節。”
“哪位文先生”
馬學軍說“之前曾經有一段時間,他被上面派下來到我們這邊搞調研的,聽說是專門研究農村問題,我們不是在京城周圍很多省市都搞了那個蔬菜示范生產基地,所以到我們公司來搞調研。”
“那看樣子是位大才啊,你有沒有跟人家學到什么”
馬學軍搖搖頭“感覺他說的學問都好高深啊,我聽不大懂,他總說什么三農問題,農民承擔了國家的很大的責任之類的,一聽就是個研究大事的人,跟我這個做買賣的不是一路。”
江華感覺他應該知道這個姓文的是誰了,不禁搖搖頭“可惜了,你要是能跟人家學到一點,對你以后來說受益無窮。”
“我有他的電話號碼,我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請教他。”馬學軍高興的說“不過前兩天通電話,他好像說要出國留學了,你說他都那么大一個知識分子了,怎么還要去留學”
“學無止境,學習啊,就像一個圓圈,你學到的東西越多,圓越大,但是圓越大,接觸到圓外面的東西就越多,也就代表著你不懂的東西就更多,那就要繼續學習,把這個圓放大。”
馬學軍用手比劃了兩個圓,瞬間就明白了,沮喪的說“我怎么感覺就是學的越多,不懂的越多,就陷入一個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