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慮的太多了,柳先生。”邵博文斬釘截鐵的說“而且你太自滿了,我在金融行業中也做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就是老手了,已經不需要別人提醒,你我都是種花人,還請你謹記一句話,滿招損,謙受益。”
江華沖著邵博文招招手“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兩句。”
邵博文就把電話遞給了對面的江華。
“喂,老柳,我是江華,我可是從來沒有限制你的操作吧,如果有什么大膽的想法,你可以跟我提出來,我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只要有道理,我都會允許的,你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
老柳又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江先生,你應該知道達摩克利斯之劍,這條一票否決權懸在我頭頂上,嚴重限制了我的創造力,并不是說他對我造成了威脅,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讓我畏手畏腳,現在正是企業高速發展的時段,畏手畏腳是干不成大事的。”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經營企業要有居安思危的理念,這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是為了提醒你無時無刻存在的危險。”
不就是見招拆招嘛,你能滿口鬼話,我也可以冠冕堂皇。
電話那頭是老柳跟他的父親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那個姓江的沒有那么好忽悠,看樣子是不可能放手這條一票否決權的。”
老老柳皺著眉頭說“你的公司現在已經走上正軌了,不如索性跟他一拍兩散,只要引入了中科院的股份,銀行貸款我們都好拿一些,資金上也就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了。”
老柳搖搖頭“爸,你不懂,經營公司除了資金、策略以外,還需要講求人脈,你是學法律的,你不知道在半導體這個行業當中,這個江華的影響力有多么恐怖,如果我們兩個人現在激怒了他,那么他完全可以甩開我們,轉眼之間扶持起另一個相同的企業,并且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我們擠死,我相信這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兒。”
“他的影響力很大嗎”
老柳點點頭“可以說,在整個種花家的半導體行業當中,他是一家獨大,影響力從上到下,影響了整個半導體行業的上下游。”
老老柳托著下巴想了想“那我只能我們暫時妥協了,等我們羽翼豐滿之后,再跟他一拍兩散,只要他不肯放棄這一條,你們兩個人就存在著天然的矛盾,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等著他犯錯,等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把他踢出局。”
老柳沖著電話里說道“好吧,那我退一步,這一條不再作為爭議點,邵先生,你可以過來跟我們簽合約了。”
掛斷電話之后,老柳搖搖頭“哎,當初我就感覺他好像是特別針對我一樣,現在他死抓住這一條,受制于人真的不好受啊。”
“等吧,總會有機會的。”老老柳寬慰道“你現在年富力強,又一手引進了中科院,可以拉攏他們站在你這邊,我想中科院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也只能如此了。”
“既然引進了技術權威,就好好抓技術,把公司做大做強,等我們賺到錢和影響力,實在不行,甩開那個姓江的,咱們另起爐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