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夫有點舉棋不定,這件事說嚴重那就很嚴重,但要是說不嚴重,就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湖弄湖弄也能湖弄的過去。
“你是做外貿生意的,你應該明白,這種設備出口都是有底線的。”安德列夫嚴肅的說“如果你太過貪婪的話,咱們的買賣可做不長久,而且容易牽連到我和我的上司。”
“是我太過貪婪,還是你們太過貪婪,拿十幾二十年前的設備跟我做交易。”江華不滿的說“要不這樣,我回去找看看,看有沒有十幾二十年前的罐頭,跟你們換十幾二十年前的設備,行不行”
鐘躍民捂著嘴笑,安德列夫也搖著頭說道“你這人的嘴巴太快了,你是在跟我詭辯嗎十幾二十年前的罐頭已經過保質期了,而十幾二十年前的設備是沒有保質期的。”
“放屁,你擱我這兒清庫存呢。”江華沒好氣的說“設備怎么會沒有保質期呢它難道不會磨損、生銹嗎,再說了,就算設備沒有保質期,技術難道有保質期嗎”
安德列夫舉起手“好了,你可以停下來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向上請示,凈給我出難題。”
“你當然做不了主,你只是一個上校。”
安德列夫掙扎著辯解“你別看我現在只是一個上校,但是我有生之年肯定能當上將軍。”
“切。”鐘躍民不寫的說“有什么好炫耀的,當年我退役的時候也是中校,只要我愿意待下去,過兩年保準也是上校,我要不是志不在此,我有生之年也能當將軍,而且肯定比你快。”
安德列夫讓鐘躍民懟的直接就要爆種,因為鐘躍民這是指責他拿年齡混資歷。
“少瞧不起人,不就是這些設備嗎等著,我非得給你辦成了不可。”
江華真是愛死安德列夫的脾氣了,一般人讓人懟了都會翻臉不認人,安德列夫竟然這么仗義,安德列夫要是個娘們兒,江華絕對會愛上她的。
鐘躍民很雞賊的笑了,等安德列夫走后,他站在窗口笑著說“老祖宗的話說的一點兒都不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小子小時候,只要我們一激他,家里什么好東西都敢往外偷,那時候我們可吃了不少好吃的,沒想到三十多歲了還保留這樣的本性,我太喜歡了。”
江華對他豎起大拇指啊,還得是你這個發小給力啊,估計就這一番激將法,事情已經成了一大半了。
安德列夫走后不久,那個別林斯基就偷偷摸摸的上門了。
“江先生,你好。”
江華皺皺眉頭“您來有何貴干,東西已經答應分你一份,你如果不滿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你要知道,現階段我也只能屈服于這些大人物。”
別林斯基笑著說“別說你了,我也得屈服于這些大人物,但是我和大人物又有不同,他們手上的權勢讓我不得不屈服,而我手上沒有權勢,要想和你長久相處下去,那我就必須要招待好你,有句話怎么說的,真心換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