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站在江華身旁,對著江華豎起大拇指,小聲的說道“哥,你預料的太準了,老爺子終于圖窮匕現了,這催完婚就開始催孩子了。”
江華笑著說“咱們家老爺子的最后一板斧了,要不你就順從他,要不你就被他斬于馬下,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如何選擇,我能如何選擇呀”鐘躍民無奈的說“這兩天我媳婦兒明里暗里的跟我說想要個孩子,媽也跟我在閑談的時候說過這事,讓我們沒事要個孩子吧,家里除了嫂子不方便跟我談過,連你都跟我說要孩子。”
“你嫂子沒跟你談,但是估計跟高玥談過了。”
鐘躍民故作輕松的說道“好家伙的,我這是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了。”
“那你說你要不要孩子,你不要孩子,攻勢會一直持續下去。”
“要,不就要孩子,我要。”鐘躍民笑著說“我還不信了,這一個小孩子能比洪水勐獸還可怕,再說了,我也不能傷了高玥的心啊。”
“不是什么壞事,我曾經也以為我會怕小孩子,你看我現在不是甘之如飴嗎”江華笑著說“把寶寶放在手里,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血脈相連,真的能讓你感到很幸福。”
鐘躍民搖搖頭,老實說他有一點心動,其實他也是挺喜歡小秋韻的,只不過鐘山岳點不太待見他,一般不允許鐘躍民抱小秋韻的。
鐘躍民兩口子這么商量的,江華不知道,反正他抱著自家女兒,心里感覺到是萬分的滿足。
江華照例抱著小秋韻在家玩,玩的正高興,突然電話就響了,把正開心的小秋韻嚇了一跳,嘴一扁就要哭,江華趕緊抱在懷里哄起來。
小秋韻被轉移注意力之后,江華這才拿起電話,沒好氣的問道“喂,誰啊”
“我,容正恩。”
江華不滿的說道“容三兒啊,打電話干嘛差點把我女兒嚇一跳。”
“膽氣粗了。”容正恩笑著說“士別三日,我就成了容三兒了,找你有正事。”
“什么正事兒啊,趕緊說,過一會兒,我們家秋韻要喝奶了。”
容正恩笑著說“你出來說啊,電話里面三句兩句是說不清楚的。”
江華皺皺眉頭“你在京城什么時候到京城”
“今天剛到的,來京城飯店吧,我在這兒住。”
江華笑著說“什么時候來的呀怎么也沒事先打聲招呼啊”
“昨天下午剛到的,今天就火急火燎的約你出來談事情。”容正恩高興的說“哥幾個,委托我跟你聊一件大事兒。”
“大事兒,現在什么事能有我女兒的事兒大”江華笑著說“在我看來,我女兒尿不濕要換了,這事兒比什么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