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笑著說“如果你無法放手呢那么還有兩個辦法。”
楊雪焦急的問道“什么辦法”
“其實我不想說出這兩個辦法,因為都不是什么好辦法。”江華嘆口氣說“要真說了,恐怕不止你,就連陳江河和落與珠都得埋怨我。”
楊雪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江華,江華嘆了一口氣說“孽緣啊”
“要不就是犧牲你自己,這輩子別結婚,為陳江河守身如玉,跟他來一場單方面的精神戀愛,要不你就不要臉一點兒,給他做小的,不過這事你得說服陳江河和駱玉珠,而且我估計這事兒百分百沒戲。”
楊雪一臉躊躇的崽盤算著,江華趕緊勸阻“你還真敢想啊,這事兒我告訴你,你要真這么做了,難受的就不是你一個人,是三個人,而且你扛得住你家里面的壓力嗎。”
楊雪沒有說話,低著頭離開了花園,沒一會兒工夫,陳江河和駱玉珠來到了招待所,陳江河不停的揉著太陽穴,嘴里都囔著“昨天喝多了,以后可不能再喝了,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駱玉珠在他身后,不停的用小拳拳捶他肩頭。
“喝酒這事兒,你哪一回說話算話”駱玉珠埋怨道“你自己是不喝,但是一高興起來,你就會喝多了,一點兒節制都沒有。”
看見江華,陳江河打起精神,熱情的打個招呼“哥,早上好,你吃沒吃早餐呢”
“沒呢,我到這兒,衣食住行都得你負責,吃什么早餐啊”江華笑著說“我要是自己花錢吃早餐,這不是顯得你招待不周嘛。”
“說的對,咱們吃早餐去吧,玉珠你去把楊雪一起喊上。”
對于他的自覺,駱玉珠還是挺滿意的,于是朝著楊雪的房間走去。
“今天早上醒酒以后,你們家玉珠沒給你上家法吧”
陳江河還在揉太陽穴,聽了江華說的話,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什么家法,我們家玉珠不管我喝酒的事兒,我平時很自覺,不怎么喝酒,只有要慶祝的時候才會喝多了。”
“你怎么那么遲鈍啊我說的不是喝酒的事情。”江華笑著說“我說的是你命犯桃花的事情,你別告訴我,你們家玉珠不喜歡吃醋。”
陳江河立即辯解“哎,哥,你可別這么無緣枉人啊,我這人一向潔身自好,跟別的女人從來不勾勾搭搭的。”
“我沒有說你跟其他女人不三不四,但是架不住有女人生撲你呀。”江華笑著說“我是沒想到,就你這小模樣,竟然有女人喜歡,除了駱玉珠瞎了眼,還有別的女人也瞎了眼。”
這時候,駱玉珠正好帶著楊雪從樓里走出來,陳江河看見駱玉珠,然后又看見楊雪,心中立刻一激靈。
“哥,你說的不會是楊雪吧”但隨即,他又開始自我否定“不可能的,楊雪,那是楊氏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看上我這樣一個破落的窮小子,絕對不可能的,哥,你就瞎說吧。”
“既然你認為不可能,那你又否定什么,激動什么”
駱玉珠和楊雪還沒有到跟前,陳江河在江華身邊著急的小聲說“哥,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呀,人家楊雪小姐還沒有結婚,你不能破壞她的聲譽,再說了,你這話要是讓我們家玉珠聽見,指不定會擱家跟我怎么鬧了,你就不能盼著我家宅平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