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公子笑呵呵的說道“不過,江華你有一句話我不敢茍同。”
“什么話你還不敢茍同”江華笑著問道“霍大公子你勐然這么文縐縐的,我有點不大習慣啊。”
“你竟然說自己不是高門大戶”霍大公子搖搖頭“在我看來,我們這些人沒有一個門第能比你高啊,放在封建皇朝,你就是勛貴一族,我們只是低三下四的黔首,甚至連黔首都不如,是商戶,被文人士大夫所唾棄的商戶。”
“你要這么講就沒有意思了,自辛亥第一槍以后,我國的仁人志士流血犧牲,前赴后繼,要是還不能改變封建時代的見識的話,那他們不是白流血犧牲了嗎”
“沒錯。”容正恩站起來說道“我可不會認為自己是被人唾棄的商人,我可是有道德、有理想、有志向的人。”
“我也是啊。”
“我也是。”
霍大公子故意板起臉“哦,合著到最后就我一個人是奸商,是被人唾棄的,對吧。”
“這一點,就只有你心自己心里清楚了。”江華開這玩笑“你霍大公子老謀深算,心里想什么,我們這些小兄弟們可猜不出來。”
“沒錯。”
江華霍大公子哈哈一笑,對于像他這種人,老謀深算可不是貶義詞,這相當于是對他進行了高度的贊揚。
“話說嫂子最近在干嘛呢”江華問道“她那個法學學的怎么樣”
“跟著她的導師后面實習,她的導師是基本法的起草團隊中的一員,給他老師做個小助理罷了。”
江華笑著說“嫂子這么拋頭露面,你們家老爺子沒什么意見吧”
“沒有。”霍大公子笑著說“老爺子現在相當自豪,自己兒媳婦算是為香江九七以后的法治做貢獻,他經常叮囑下人給給玲玲煲湯養生。”
容正恩拿起酒杯,對著霍大公子敬了一杯“這下子,你原本及及可危的婚姻,算是徹底穩定了。”
霍大公子面臉笑意的說“穩定了,一天忙到晚,玲玲也不想別的事情,要是有假期,她就會陪在在家里陪著我和孩子,其樂融融啊。”
賀小姐笑著說“看得出來,霍大哥這幾年臉色好多了,不像我剛見他的時候,一腦門官司。”
李公子問道“江華,你這次準備在香江待多久”
“不會呆很長時間,大概一個月左右,主要就是瑩瑩想她爸爸媽媽了,回來看一下,順便也讓外公外婆看看外孫女。”
“遠嫁就是這點不好。”容正恩笑著說“賀小姐,將來你可千萬不要嫁的太遠了。”
賀小姐立刻臉色就不大好,霍大公子不悅的看著容正恩說道“會不會說話,你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