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美滋滋的喝著咖啡,聽到江華的話,謝廖沙就苦著臉,今年他可沒有閑著,里里外外一通淘換,從朋友和市面上又搞了不少紀念勛章,他準備當二道販子,指望從江華這里賺一筆錢。
結果江華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門路給堵死了,他這次淘換的紀念勛章當中只有寥寥幾枚是以前沒有出現過的。
好在謝廖沙也不傻,他之前已經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在他的包里有兩個小包袱,一個是稀有勛章,一個是普通勛章。
謝廖沙打開那個小包,笑著說“這四枚勛章是以前沒有出現過的,而且比較稀有,是我花費很大的精力才搞過來的。”
江華拿著勛章摩挲了幾下,點點頭說道“確實不錯。可是你就這四枚勛章賣不了幾個錢,我頂天也只能給你四千盧布。”
謝廖沙心里非常著急,四千盧布壓根不夠他們家人撐過小半年,要知道前兩年賺的錢足夠他們家吃好喝好,可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前兩年吃的太好了,明年想讓家人吃糠咽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
謝廖沙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他這會兒的心里做了激烈的斗爭,他還是有底牌,但是這張底牌要是出了,那就太危險了,就意味著他走上一條不歸路。
內心經過再三的激烈思想斗爭,謝廖沙還是把手伸進包里,拿出一個用油紙布包包好的東西,四四方方,而且厚實無比。
他把這個東西遞到江華手上,不用他說,江華已經明白是什么東西,這是他心心念念一直謀求的,終于有了一個好的開端。
拆開這個四四方方的包裹,是幾個筆記本,里面有文字有數字,還有圖解,江華看不懂具體是什么意思,但是根據它里面的文字和圖示,可以看出應該是飛機上的杭電設計圖,還有機載雷達設計圖。
當然,這并不是哪一款飛機上的具體設計,而只是謝廖沙的父親在退休以后自己做的研究。
這個本子肯定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但是最讓江華欣喜的是,這個口子一旦開了,那可就剎不住了,就像蓄滿水的水壩上出現一個窟窿一樣,這個窟窿只會越來越大,斷沒有堵住的可能。
江華把筆記本大概的翻了一遍,笑著說“這幾個筆記本我可以給你五萬盧布。”
謝廖沙面有難色,他是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五萬盧布是一筆他意料不到的大錢,難過的是,他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同時,他還有一些貪婪和不滿,他覺得他父親的筆記本,怎么著也不止五萬盧布,最起碼應該翻一個番。
他皺皺眉頭“江先生,可不可以再多加一點”
江華故作難色,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頂多只能給你加五千盧布,你的父親曾在大毛熊各款轟炸機上有著出色的表現,但是他這些研究畢竟是退休以后的研究,并沒有經過科學的認證,當然我不懷疑他的真實性,所以我最多只能給你多加五千。”
謝廖沙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我們成交。”
江華數出了六萬盧布“原本應該付你五萬九的。但是既然這么大的買賣都做了,也不在乎多給你一千,給你湊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