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其實非常具有指向性,但是因為安德列夫剛剛說了,因為他在這里,所以就要小心隔墻有耳,但是他也知道,安德列夫是個聰明人,而且通曉一定的種花家文化,應該能明白他話中有所指。
安德列夫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一仰脖又干喝了個干凈,臉上露出些許笑容,雖然不多,但是很燦爛。
江華和鐘躍民都知道,他明白了。
江華于是也倒滿酒,舉起杯笑著說“光顧著聽你發牢騷了,還沒有祝賀你榮升少將,見面得叫你安德列夫將軍了。”
“我親愛的兩位兄弟,你們就叫安德列夫,感謝你這幾年來的幫助,我們永遠是最親密的兄弟。”
鐘躍民拍開他的手“你小子還真想我叫你將軍啊,沒有可能,我可不會叫一個被我摔了一溜跟頭的人為將軍,打心底里我也不服氣啊。”
“我也摔你了。”
就是兩個幼稚鬼呀,永遠執著于那幾個跟頭。
江華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對安德列夫問道“我的農場已經有十棟大樓在運轉了,為什么我感覺千頂之城的副食店里還是那么缺貨,你們政府那邊難道就沒什么進展嗎”
“政府那邊的撥款嚴重不足,立體農業大樓到現在反而成了個爛尾樓。”安德列夫自嘲的說“現在還有誰關心老百姓吃什么,他們有更大的事情要關心。”
“老百姓的生活才是最大的事情,不關心這個,關心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安德列夫點點頭“現在的市民生活越發的混亂了,整個千頂之城最如魚得水,活的最滋潤的竟然是別林斯基他們那幫人。”
鐘躍民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怎么感覺有一種一九三幾年上海灘的意思,那時候就是幫派林立,黑老大活得最舒服了。”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安德列夫捂著腦袋說“愁死我了,我可是管理治安的,現在倒成了救火隊長了,哪里有險情往哪里跑。”
鐘躍民開玩笑的說“終于輪到你頭疼了,你就是以前好日過多了。”
“說到這里,我可要提醒你們了,外出的時候小心一點,另外對你們投資多上點心,跟別林斯基多聯系,小心那些牛鬼蛇神會給搗亂,另外就是你的投資規模暫時不要擴大了,局勢不明,小心打了水漂。”
這是兄弟說的話,確實很讓人暖心。
安德列夫比較繁忙,待了一會兒,喝了半瓶伏特加就走了。
“看樣子確實走到頭嘍。”鐘躍民笑著說“哥,你估計他們還能撐多少時間”
江華搖搖頭“我們原以為咱們給他們輸血,應該能多撐一段時間,看樣子是積重難返了,咱們輸送的再多,那也是杯水作薪,頂天還有一年的時間啊。”
鐘躍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曾幾何時,土豆燉牛肉是他的理想,現在這個理想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崩塌了,心里著實不是滋味。
既然來到千頂之城,先把千頂之城各方面的負責人召集起來,開了一個會,聽到他們的匯報,了解了一下最近半年多來大家的發展情況,總的來說一切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