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研究所,鄭桐一副看笑話到表情問道“怎么樣給京城大學的學生開講座是個什么感覺心里一定感覺特爽吧”
“我總算知道為什么古代皇帝一定要執行愚民政策,因為跟笨蛋用不著講動太多腦筋,面對聰明人,有的時候你得絞盡腦汁。”
鄭桐樂不可支的說“那是咱京城大學學生個頂個的都是人精,你就一工農兵學員,還給他們上課,你也不怕漏怯,知道什么叫做班門弄斧嗎”
“想看我的笑話呀,你早了點兒,今天在臺上,我是把那些學生講的一愣一愣的。”江華微笑的說道“都是一幫還在象牙塔里的孩子,要說他們聰明那是沒有錯,但是缺乏閱歷,咱們這些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在于咱們的閱歷豐富。”
“這會兒你稱自己是成熟男人了”鄭桐感慨的說“是啊,一晃咱也四十了,想當初咱們去西北的時候,那個豪情萬丈,我到現在都記得鐘躍民指著那條無定河,我還搖頭晃腦的說,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里人,那叫一個書生意氣,就好像在眼前,可是是實實在在的二十多年過去了,我兒子都快上小學了。”
“說起上小學來,我想起來了,馬上我也要把我姑娘送到幼兒園去了。”
鄭桐嘿嘿的笑“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我們家那小子,我騙了好幾天才把他騙到幼兒園去,老三家的小子那就更狠了,在門口僵持了四個多小時都不肯進去,最后是老三拿著棍子給攆進去的,倒想知道知道你怎么把你女兒送到幼兒園去”
“你們這些人啊,一點都不懂得策略,最近半年開始,我一直在夸我們家姑娘,不管他做什么事,我都夸他,哎呀,你好聰明啊,這么聰明的孩子就應該去幼兒園。哎呀,你好能干吶,這么能干的孩子一定能上幼兒園。”
鄭桐納悶的問道“怎么個意思”
“在她心目當中樹立一個形象,幼兒園是聰明能干的孩子才能去的,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所以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
“還能這么玩還是你有高招啊。”鄭桐驚訝的豎起大拇指“我這個榆木腦袋怎么就想不起來這一出了”
“承認自己是榆木腦袋就,我都能猜到你怎么勸你兒子,你頂多白話幾句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千鐘粟,書中車馬多簇簇。”
“我又不讓我兒子考科舉,背這玩意干嘛。”鄭桐不屑的說“臨上學那天,我騙他那里面有糖,這小子精得不得了,非得讓我去給他拿出來,說自己一個人進去害怕,他害怕,就把他爸給舍出去了。”
江華也豎起大拇指“真是父慈子孝啊。”
九月一號幼兒園開學,江秋韻小朋友穿上簇新的衣服,這是他干媽俏黃蓉專門給他設計的,背上嶄新的小書包,這也是干媽的手筆。
高高興興在爸爸媽媽的陪同下進了幼兒園,一進幼兒園,看見那么多小朋友就撒了歡兒了。
寶貝女兒開心的說道“爸爸,你說的真對,我早就應該來幼兒園了。”
說完,她就想沖過去跟其他孩子一起玩兒,被江華一下子給提溜住“先別忙著玩兒,咱們先去見見老師以后。以后你成天可以和他們玩兒。”
當然,這個老師不可能再是江華那里那時候的老師了,三四十年過去了。以前帶江華的老師早退休。
江秋韻雖然在大院里稱王稱霸,但是家教非常好,從來不會仗勢欺人,對長輩更是彬彬有禮。
跟著江華一起見到了負責他們班的老師,江秋韻立刻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嘴里喊道“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