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林斯基這個人,江華可不是隨便相處的,要知道大毛熊的地下社團后來在全世界相當的猖狂,未來的社會會越來越詭譎多變,與別林斯基交好,相當于手中握了一張看不見的底牌。
自從這一次和別林斯基見面之后,接下來一個半月的時間,愣是再也看不到他的人影,打電話都是別林斯基的助手接的,回答全是出國了,具體去哪,就連別林斯基的助理都不知道。
看樣子,別林斯基是鐵了心要打造一個屬于自己的底牌,把幫派其他人瞞的死死的,這樣進可攻、退可守,立于不敗之地。
安德列夫最近也很忙,作為內政部的副部長,他通過自己的權限找了一些人才安插到廠里進行管理,然后拼命的聯系原材料等等,在江華的金元攻勢下,十幾個重工業工廠終于恢復生產。
江華直接從大毛熊聯系高玥,告訴她這邊有大量的大毛熊的重工業產品,準備了往國內發。
于是,鐘躍民被他老婆趕出去跑市場了,養尊處優多少年了,突然又要去跑市場,鐘躍民表示很不適應。
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這次出來他帶了二十多個手下,來到魔都以后,往最好的賓館的總統套房里一住,然后鐘躍民直接讓手下撒出風去,就是說自己手上有大批量的大毛熊重工業產品。
于是,入住酒店的當天晚上,鐘躍民就成了別人的座上賓,喝的是xo,抽的是大雪茄。
“鐘老板,你手上有多少貨,我全部包了。”
說話的人嘴里兩顆明晃晃的大金牙,手上還戴著一個大金表,兩只手戴了得有十來個戒指。
“包了”鐘躍民輕蔑的說“我那邊十幾個大型的大毛熊重工業企業日夜不停的生產,產量供應小半個國家建設都可以,你有這么大胃口”
大金牙嚇了一跳,但是久經沙場的人,他臉色沒有變。
心里邊兒就開始嘀咕十幾家大毛熊的重工業企業,這背景小不了啊,看樣子,眼前的鐘老板可是個粗大腿,我可得抱住了,從他手指縫里漏一點都夠我吃的。
“鐘老板還真是財大氣粗啊,十幾家大毛熊的重工業企業,一般人可拿不下這么多公司啊。”
“那是當然。”鐘躍民驕傲的說“去大毛熊打聽打聽,這些肥肉普通人哪有資格去搶,都特么讓曾經的那些大毛熊的官兒給夾到自己碗里面去了。”
“鐘老板手眼通天了,竟然能從這些人嘴里搶食兒。”
鐘躍民抽著雪茄,得意的說“我不行,這些產業都是我哥的,我就給他賣命賺個跑腿錢。”
“不知道令兄是”大金牙試探著說“聽說有個牟老板,在大毛熊生意做的挺大。”
“那人啊,我知道,曾經來找過我哥上趕著求合作,不過我哥嫌棄這人實力不行,還口氣忒大,直接給回絕了。”
“牟老板這樣的人物您都不放在眼里,看樣子令兄生意做的很大呀。我聽說牟老板從二毛熊倒騰了很多飛機零件,狠狠賺了一大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