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兒啊”
江華其實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算算時間,這會兒應該就是白寶山作妖的時候,但是他可不敢明著說,不知道還以為他是白寶山的同伙呢。
“有人打傷了熱電廠門口的警衛,搶了一把沒有彈藥的五六式。”張海洋撓著頭說道“這件事兒可不簡單呀。”
“不是沒彈藥嗎”
“這年頭想找幾發彈藥還不容易啊啊,還不容易啊。”張海洋苦惱的說“再說了,就算沒有彈藥,就光一把空槍,那也夠嚇人的。”
“敢打傷門崗警衛前五六式,這可不是一般人的膽子。”江華笑著說“這絕對是早有預謀的,而且得是慣犯。”
“怎么說呀”
“第一次犯法的人敢去沖擊你們警察局嗎,那門崗跟警察局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一樣的,只有那種進進出出笆籬子好幾回的人,才敢不把你們放在眼里。”
張海洋點點頭“這也是一個偵破方向,看樣子把得把最近刑滿釋放的人員過一遍,說不定就隱藏其中。”
可惜事實證明,白寶山哪有那么好抓的,江華看過同名的電視劇,這貨剛剛犯完案,面對的警察的盤問是滴水不漏。
過了沒幾天時間,街上盤查的更嚴了,張海洋特地打電話關照江華和鄭桐。
“最近一段時間盡量深居簡出吧。”張海洋在電話里警告“有人昨晚開槍打傷了裝司的一個哨兵,時隔一個小時以后,又持槍沖擊了咱們警局,打傷了四個警察,真是膽大包天了。”
江華問道“他為什么總是跟你們警察或者當兵的過不去啊”
“因為咱們有槍唄。”張海洋理所當然的說道“過去有句話說,有槍就是草頭王,有了武器他就可以干票大的,弄好了就發大財了。”
“有一說一啊,現在的槍械其實還是比較容易搞到的,他如果真準備用槍來謀取利益的話,從你們手上搶武器,無疑是下下策,會不會有可能他心里就恨你們。”
張海洋聽了這話,內心也泛起了嘀咕“是啊,這不就相當于給咱們示警了嗎,風聲這么嚴,他再作案很可能就會落網,這不符合常理啊。”
“要么是心理學當中所說的反社會人格。”江華分析道“要么就是覺得,受了你們的委屈,心里要發泄一下。”
“反社會人格,這倒應該不至于吧,目前為止,我們還沒發現幾個這種類型的人。”張海洋自顧自的說“受了我們的委屈,那就是說有可能進了監獄之后不服氣,這我可得好好查一查。”
白寶山可是繼二王之后有名的悍匪,在他有武器之前,就作案八起,殺了五個人。
而九六年以后,在得到武器。如此風聲鶴唳的情況下,他竟然仍然能逍遙法外將近兩年時間,不得不說,這小子也確實是個人才。
到了四月底的時候,氣氛又一度緊張起來,因為又有一個哨兵被他打死了,京城上下彌漫著一種不祥的氣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