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九八不得了,糧食大豐收,洪水被趕跑。百姓安居樂業,齊夸黨的領導。尤其人民軍隊,更是天下難找。國外比較亂套,成天勾心斗角。今天內閣下臺,明天首相被炒。鬧完金融危機,又要彈劾領導。縱觀世界風云,風景這邊更好
這是本山大爺在九九年春節晚會上的大作,可以說是總結的相當到位,九八年就是這么熱鬧。
九八年其實遠沒有本山大爺說的那么風平浪靜,本山大爺用一種喜劇的效果來總結了上一年的豐功偉績,真要說九八年究竟如何,只能說是暗流洶涌。
因為去年爆發的亞洲金融危機,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我國今年的出口訂單銳減,所以這一年開年最緊要的任務就是如何發展經濟。
出口、投資和內需,這三個重要因素是拉動經濟發展的必須條件。
要達成三件要點放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來說,那都是困難無比的事情,中間需要經過無數次扯皮,經過漫長時間的爭論,最后都不一定能夠達到目的。
但是唯獨在咱們國家,因為我們自古就有人定勝天的信念,只要國家下定決心,通過宏觀調控的手段,那么種花兒女會眾志成城,萬眾一心的朝著這個目標努力,最后敢叫日月換新天。
要說九八年開年最讓人難忘的一幕是什么,那自然是春節聯歡晚會上那老愣和王菲合唱的相約九八。
前世的江華也聽過這首歌曲,而且記憶深刻,但是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么要相約九八,九八年就這么好,非得約在一起,而且相約九八,為了干什么,這是一個問題。
大年初五,迎財神。
閑來無事的江華還有鄭桐以及鐘躍民,坐在自己院子里的廊子底下喝茶聊天。
鄭桐笑著說“昨兒我做夢了。”
鐘躍民嘻嘻哈哈的說“咋,夢見哪里的美人了”
鄭桐搖搖頭“我夢見西北了,夢見咱們修的那個水庫了,還有那滿山梁的蘋果樹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
鐘躍民搖搖頭“我從來就沒夢見大西北。”
鄭桐笑罵道“廢話,大西北對于你來說,那就是痛苦的回憶。”
“怎么就痛苦了”鐘躍民不服氣的說“憑什么我在大西北就只有痛苦的回憶”
“因為你鐘躍民平生第一次被人甩,就是在大西北。”江華笑著說“那山梁對歌,信天游唱的多歡快啊,當時心里美不滋兒,有沒有想到后來在部隊里抓心撓肺啊。”
鐘躍民臉立刻黑了下來,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已經跟隨一個獅城的商人遠赴海外了。
這么多年來,他已經把這段感情埋藏在腦海當中最深處,盡力不去想,也不去觸碰。
一句話,讓這哥倆給翻了出來,頓時有種悲從中來的感覺。
“你倆有事沒事啊,沒事提什么大西北。”鐘躍民沒好氣的說道“眼前新生活不夠你們嘚瑟的,非要去憶苦思甜啊。”
“人到中年了嗎。”鄭桐笑著說“到了咱們這個歲數,就不喜歡傷春悲秋了,開始追憶往昔了,更何況我們在大西北也不算苦啊,活是多了一點,但至少吃飽穿暖,還不用訓練,不像某些人在部隊吃大苦流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