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在在她楊雪的眼里,你陳江河是哪哪都好。”江華直指問題核心“所以你越是避嫌,她越覺得你人品正直,是可以托付終身的正人君子,越是迷戀你。”
“那我能怎么辦我人品就是這么好啊。”陳江河苦惱的說“總不能為了躲避她,我故意敗壞自己的人品吧”
“這是倒血霉了,楊雪這丫頭是戀愛腦。”江華幸災樂禍的說“你就算敗壞自己人唄,她都能給你找到理由,求不得的事兒,最特么難辦,這丫頭這輩子折你手里邊兒了,越是得不到的,越不想放手。”
陳江河苦著個臉,不理會幸災樂禍的江華,這么多年的事實告訴他,江華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楊雪這妮子算是砸他手上了,關鍵是他很冤,他壓根兒沒這個心思。
“怪不得這個阮文雄要跟你死磕啊。”江華笑著說“不過,這家伙也是個傻瓜,他壓根兒不懂,跟你死磕沒有用,只會激起楊雪無限的保護欲望,以及對他無限的憎恨。”
安頓好陳路,駱玉珠走到陽臺上,捧著一疊水果,笑著說“你們哥倆在那聊什么呢我怎么感覺氣氛有點尷尬呀”
“在聊你們的陳江河的桃花劫。”
駱玉珠用眼睛剜了陳江河一眼“你說的是楊雪這個傻丫頭吧,沒用,咱們夫妻倆拿她都沒有辦法。”
“就因為他,你們家陳江河遇上一個強勁的對手。”江華笑著說“請問作為陳家河的正宮娘娘,你有什么想法”
“我哪敢有什么想法呀。”駱玉珠笑著說“我現在就惴惴不安,生怕有一天陳江河把我這個正宮給打入冷宮。”
“哈哈哈哈。”江華大笑起來“楊雪砸在陳家河手里,陳江河砸在你手里,你們這是一物降物,你處在食物鏈的頂端,你怕個啥”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駱玉珠白了一樣眼“你也是男人,你不知道你們通病嗎”
江華忍著笑說道“你這就屬于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結婚也十多年了,哪里喜新厭舊了,我周圍的朋友有沒有一個喜新厭舊的,你老公陳江河這輩子就死追你,白富美放一邊都不理,他哪里喜新厭舊啊。”
“早晚有這么一天的。”
江華用腳踢了陳江河一下“你媳婦的偏見挺深的,你不打算跟他解釋解釋嗎”
“解釋了有啥用”陳江河習慣的說“解釋只能越抹越黑,忠心這個詞說是沒有用的,得靠做,全靠平時一點一滴的積累。”
“你們家駱玉珠要有一天不要你了,我估計你也得跟哈巴狗一樣跟著她腳邊。”
駱玉珠瞪了江華一眼“去,合著你上我們家來做客,就是挑撥我們夫妻關系。”
“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嗎。”江華嬉笑著解釋“你們夫妻倆情比金堅,誰能離間得了,我主要是提醒陳江河注意安全,你們那個對手不是個省油的燈。”
駱玉珠大大咧咧的說“我們家這個燈也挺費電,我還就不信了,他能拿我夫妻倆怎么樣”
“在國內他確實沒什么辦法。一旦你們倆出國。”江華嘿嘿一笑“把你們兩個人從物理層面上抹殺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叫做從物理層面上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