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聯是個場面人,知道什么場合該說什么、該做什么,老板跟你客氣客氣,你可不能太客氣了。
作為一個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忍住了笑意:“老板,你就放心吧,對付丑國人,我早就摩拳擦掌了,從我爹那會兒就不信這個邪,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呀?”
“令尊去半島轉悠過?”
徐廣聯搖搖頭:“沒有,所以他這一輩子他都覺得遺憾。”
江華豎起大拇指:“令尊當年一定是好樣兒的,你也算是圓了他老人家的夢想了。”
工作人員笑著說:“既然文件已經送達,那我們就先走了,走之前必須要先叮囑您一聲兒,不可以把深海采礦平臺拉出國境線以外,這是領導特別叮囑的,讓我們走之前必須要說一遍。”
徐廣聯趕緊說道:“老板,那我就先走了,手頭上還有不少事兒了。”
江華點點頭。徐廣聯快步的走出門外,不一會兒,就聽見他肆無忌憚的笑聲,這家伙終究是把自己的路給走窄了。老板讓你笑你就笑啊,你這人咋這么實誠呢?
兩個工作人員離開以后,江華就打開了公司的內部網絡,查找了一番,終于找到了深海采礦平臺的ppt,經過深入淺出的學習,他還是沒搞明白原理,怪不得現在科學已經很久沒有進步了,越來越復雜了。
雖然沒搞懂科學原理,但至少江華知道這玩意兒是怎么運作的,江華是越看越喜歡,全世界僅此一家,能夠在一千多米以下的海底進行作業,說出去就能羨慕死一大票的人。
網絡上對于這艘采礦船是議論紛紛,但畢竟網絡上都是一些外行,內行人都在想著怎么才能從里面分一杯羹。
隔了兩天,江華接到通知到礦業部門去開會,江華就知道肯定和采礦船有關系。
會議范圍不大,就是個碰頭會,列會的也就八個人,大部分江華都認識,只有一個新面孔。
領導介紹起來:“江華,這是馬上就要成立的東海礦業的劉總。”
“動作這么快呀。”江華笑著說:“我們的船還處于實驗當中,你們這就成立礦業公司了?”
“不要浪費嗎!”領導笑著說:“你們那艘船,馬上會劃到東海礦業的旗下,所有的人員培訓由你們華興船舶進行,技術支持也是你們華興集團的。”
江華笑了笑:“這不等于都是我們華興集團做的嗎,那干嘛要成立這個東海礦業,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那個劉總的臉色有點不大好看,當然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屬于跳出來摘桃子的,此刻不是他發言的時候,要是談崩了,這個東海礦業就真成皮包公司了。
“不能這么說。”另一個領導打圓場:“總不能你華興集團旗下還要再出現一個華興礦業吧,我記得當初你說你們華興集團要立足于制造業的,再說了,深海采礦這個東西還需要國家的調控的,除了采礦,地質部門也是要持續跟蹤,采礦對于海底生態有沒有影響,一切都是未知數,要注意影響。”
江華點點頭:“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問題是,這艘采光船現在要劃到東海礦業旗下,這個錢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