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陸陸續續又有人走進會場,王總和徐總會很熱情的跟這些人打招呼,而且大部分人他們倆人都認識,真不愧是混社會的長袖善舞之輩。
“王總、徐總,你們不簡單啊。”江華笑著說:“我剛剛數了一下,進來了四十二個人,最起碼有三十五個人你們都認識,這記性了得呀,人脈也吃得開,我就沒你這么強了,我就認識兩個,還是從電視上看見過的,沒打過交道。”
徐總笑著說:“江總,咱們兩個可不同啊,我要有你的身份和地位,我也不需要認識他們,只需要從電視上知道他們是誰就行了,您有的是排面,我們可沒這么大的面子,一會兒要是人來多了,肯定有人會過來主動跟您打招呼。”
“都是些生意場上的虛情假意。”江華笑著擺擺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最討厭這些禮節了,我也知道這算是一個缺點,但是改不了,沒辦法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當中。”
這個王總和徐總家里的環境條件也不一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江華的背景。
徐總心想:老子要是有你這樣的背景,我比你還桀驁不馴,老天不長眼啊,這么好的背景,竟然給了你這么個慵懶的人,要是我趁這么好的背景,我早就權勢滔天了。
“江總的事兒我也有所耳聞。”王總笑著說:“在那樣的環境下,不樂意搞這些人情世故也很正常,我見過不少大院子里面出來的子弟,那叫一個橫,有的態度可以說是惡劣,但是沒轍,人家從小就養成這樣的脾氣。”
江華笑著說:“年輕的時候氣盛,用京城話說,大院里邊的孩子,那就是一幫孫子,你跟他客氣,他還得蹬鼻子上臉,所以,跟誰打招呼都不能露怯,久而久之,也就不屑于這么人情世故了。”
“我沒這底氣啊。”王總搖搖頭:“羨慕啊,我要是有您這背景,也就不用辛辛苦苦倒騰煤去賺第一桶金了。”
不明所以的人還想夸他一句,江華笑著說:“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啊,你咋不說你爹在鐵路工作呢,沒有你爹的關系,你以為那車皮是好批的?”
王總被臊了個大紅臉,江華搖搖手指:“不要覺得拼爹有什么不好意思,有些人拼爹,是借助了爹的一些便利,有些人拼爹,則是拿著爹的名頭耀武揚威,你是你爹的兒子,這是沒辦法改變的,有這個便利不用是傻瓜,只要你不是拿著你爹的名字去違法犯罪就行。”
王總這才樂呵呵的笑起來:“您這么一說,我心里舒服多了,您當初肯定也沒少拼爹吧。”
江華點點頭:“沒有我爹的名頭,我接受不了這么好的教育,沒有我爹,我升職加薪也不會這么順遂,但是我也要說一句,在我的奮斗過程當中,我也是出了力的,沒有靠著我爹胡搞瞎搞。”
細數江華過往生平,還真的沒怎么瞎搞過,作為一個重生的人,他真的是有點兒慫,之所以沒有鐘躍民灑脫,就是因為心里邊兒這點慫。
pony好奇的說:“老板,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不安分的人,要不然不可能闖蕩下這么大一份家業,你真的從來就沒有瞎搞過嗎?”
江華點點頭:“我這人一身正氣,兩袖清風,怎么可能跟這個詞沾邊,你可不要污蔑我。”
“正氣我沒看見,兩袖清風,那就更不可能了。”pony搖搖頭:“我現在越發的肯定,你當初一定不安分,出格的事兒沒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