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周太會眼里,他就是下一個李廣。
“回陛下,臣在玄學方面,所知并不多,恐怕是難以勝任況且臣還要備考來年的春闈。”
張周就是以推辭的方式,來告訴朱祐樘。
李廣死了我很遺憾,但可惜,我沒能力替代李廣,且我是讀書人,還是準備參加會試的舉人,憑什么讓我每天搞那些方士的事情
這也算是對周太后擺明心態。
別敵視我。
我是好人。
朱祐樘皺眉道“秉寬,遇事不要推三阻四,有能力就去做,無須你妄自菲薄。只是讓你去看看,耽誤不了你備考。”
張周這才拱手道“臣遵旨。”
張周與蕭敬出了仁壽宮,門口站著的戴義看到張周的眼神都不一樣。
李廣一死,對于皇宮內部體系來說,等于是一棵大樹倒臺,這會令皇宮權力體系重新劃分,最大的變數,就在張周身上。
因為是張周主導了這一切權力變革。
“蕭公公,咱這是去哪”張周一臉輕松閑適笑容,問道。
蕭敬在張周面前連頭都不敢抬了,悶頭提醒道“張先生,陛下不說了嗎先去清寧宮火場。”
張周道“怎還稱上先生了不敢當。”
蕭敬畢恭畢敬道“您當得起。請隨咱家來。”
出了仁壽宮的范圍,有東廠番子靠近,還有錦衣衛的緹騎,一下子聚攏來有少說三四十人。
光是這群人靴子踏地的腳步聲,就很唬人。
這排場,讓張周感受到,雖然皇宮內是以司禮監掌印太監為首,但真正論手上實權,還是這個東廠廠公更牛逼一點。
等張周隨蕭敬到了清寧宮火災現場,火場的收拾已基本停當。
火場前擺著香案,像是在祭拜什么,還有大批的錦衣衛和太監在旁守著。
“都停下來,張先生來了。”蕭敬到場之后,高聲對在場之人道。
隨后有一隊錦衣衛和太監過來,本來張周以為這些人是過來找他對接的,未曾想,這些人見到他,呼啦跪倒一片。
這反而讓張周很尷尬。
張周心想,我來這里又不是接受你們膜拜的,搞這些干嘛
“這是作何”張周不由苦笑望著旁邊的蕭敬。
蕭敬感慨道“他們都是昨夜守在清寧宮外防火的人,親眼目睹那把天火,現在李廣已作古,他們這是把您當成神通廣大的仙師了。”
“呵呵。”
張周心想,這群人經歷過火災,還有亂認仙人的后遺癥
當場一個錦衣衛總旗模樣的人,一邊磕頭一邊道“小人張云,昨日見到天降神火,感念天師神威。請天師以后多為皇宮降福。”
蕭敬湊過來,小聲提醒道“楊鵬的人,楊鵬是李廣安插在東廠的。”
這好像是在提醒張周,現在是樹倒猢猻散,李廣的人都在急著找下家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