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制誥敕之事,也要讓他參與其中
“蕭敬,你去他府上,順帶替朕問問。”朱祐樘道。
“是,陛下。”蕭敬突然想起什么來,補充道,“陛下,張解元還提出他的宅子”
朱祐樘臉色本還挺肅穆的,聽到這話,又氣又想笑,卻也笑不出來,嘆道“朕也看出來,他做事不拘小節,時常討一些口舌之快,說不好就容易口舌招疣,他如今既不是進士,又未得到名氣,你們也時常留意,不能讓人去他那生事。”
三個太監心想,原來陛下您也看出來了
真是感同身受啊。
那小子進宮之后雖然對我們也客氣,但總喜歡拿宮廷內外的事開涮,嘻嘻哈哈的一點正形都沒有。
雖不惹人嫌吧,但覺這小子跟正經文臣的區別很大。
都不能稱之為正經人。
“他要的宅子,給布置好,一定要離宮門近。”
朱祐樘最后也強調了一下。
這其實就是告訴這幾位,朕以后時常要用他,最好人能隨叫隨到,別讓朕等時間太長。
“是。”蕭敬恭敬領命。
張周乘坐著皇宮御馬監為他準備的馬車,由孫上器親自趕車,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四合院門前。
敲門,進到院子。
蔣蘋渝和韓卿還在院子里晾曬衣服,都是一些女兒家的衣服,趁有太陽,洗好了出來曬。
“夫人,這么忙呢趕緊收拾收拾,別掛在這里,一會有客人來。”張周笑道。
蔣蘋渝不解望著丈夫。
旁邊韓卿問道“老爺,入國子學的事辦好了”
張周隨便拿起水瓢,從桶里舀了水往嘴里送,而后罵罵咧咧道“那個國子監祭酒,也不知是哪得罪他了,故意給我使絆不讓我入學,不過那都不是重點。收拾好,咱又要搬家了”
“搬家”
這下蔣蘋渝和韓卿一齊瞪過來。
張周笑道“你們倆怎這么默契了先前卻沒見。”
韓卿大概也想到什么,紅著臉端著木盆,把剛掛好的衣服重新收起來。
蔣蘋渝問道“夫君,到底是怎回事”
張周道“先別說這個,張君那小子呢出來”
“小君,父親叫你”
蔣蘋渝喚了一聲,然后張君便好像做錯事一般,鬼頭鬼腦走出來。
以前他對這個父親還是不夠尊重,父子倆有仇一般,加上張周以前不爭氣,把家產都敗光,當兒子的打心底對父親有意見。
但現在不一樣了張周家庭地位高,拎他跟拎小雞一樣,看到老爹回來,他是能躲則躲。
“爹。我沒犯錯,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幫娘做事。”張君可憐兮兮道。
張周咧嘴一笑,倒是把張君給看傻了,也是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