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上器很驚訝。
他這才理解到,一個人身上的缺點,在某些場景之下就能變成優點。
而張周才有那雙善于發現優點的眼睛。
“唉”
張周重重嘆口氣,“這年頭,想做個生意都不容易,兄弟鬩墻、父子相爭,連至親都不能信任,何況外人這世上只有一種人還值得信任,那就是你隨手能捏死他,卻在捏死他之后不用背負任何良心道德戒律的人。這位陳家小姑娘,倒是很符合我的需要。”
孫上器笑著道“是啊,她既不是您的至親,也不是您的朋友,她要是不聽命而為,您隨時可以讓她陷入到萬劫不復。”
張周笑道“要么怎么說莪欣賞你老孫呢你看,我對我岳父能這樣嗎我這人一向很心軟,給別人利益,但也不能讓自己吃虧。還是這種不用負責任的合作伙伴更符合我心意。”
正說著,有錦衣衛過來通稟道“先生,英國公長孫在外求見。”
“張侖到了嗎讓他準備準備。周家那兩個應該是不去對吧那就讓張侖一個人做籌備明天先跟著我一起去治病今晚給他安排個住的地方現在就拿出行軍的模樣,把人都給折騰起來”
張周馬上要出征。
張周先把自家的宅院情況,介紹給蔣蘋渝她們,也是免得自己在西北回不來,也不是說永遠回不來,而是去個一年半載的這院子不就荒廢了
當然張周外面還有個院子,是平江伯陳銳送給他的,那院子他就沒必要讓蔣蘋渝她們去接手了。
因為張周自己也從來沒去過。
“夫人,你看這里還好吧很像我們江南水鄉,我把各處都整修過,花了不少銀子呢。等我走之后,你們隨時可以過來看看,但要記得,不要在這邊久留這里畢竟曾有過不詳的事情。”
張周進到內院,跟蔣蘋渝她們一起參觀。
韓卿眨著眼睛問道“老爺,這里有何不詳的事是死過人嗎”
不但她在望著張周,連穗穗也在往父親這邊看。
母女二人,眼神都近乎一樣。
張周道“這京城之地,哪里沒死過人不過要說死在這宅子,倒也沒有,這院子的前主人叫李廣,是死在宮里的說起來跟我還有點淵源,是被我呵呵。”
聽到這里,張君作為張周走之后家里唯一的男子漢,已經在往他娘的懷里鉆了。
“沒個人樣,被你爹我弄死的人挺多的,你爹我發明了各種火藥和火器,干死個把人的那還叫事怕的話最好從此別練武,回南京種菜園子去”
張周瞬間覺得張君這小子有點欠揍。
出征之前,如果不把兒子揍一頓,怎么彰顯自己身為父親的風范
蔣蘋渝道“老爺說得是,您走之后,妾身就不過來了”
“別,該收拾這院子還是要收拾的,不然我錢白花了。”張周道,“走之前這院子我還要享受一下,怎么說這也是我靠自己勤勞的雙手賺回來的。這樣吧,今晚就不回去了,把各自的房間給占住”
“嗯。”
不管張周這邊體現出多么輕松的神色。
在張家內宅女人眼中,丈夫都是要馬上出征的人,去了戰場可不是鬧著玩。
雖然她們到現在也不明白張周去宣府到底是干嘛的。
以張周身為宣大總制的身份,有什么戰事,沒必要非要沖在第一線。
“另外把我準備的小匣子帶過來,今晚我要好好跟你們探討一下人生的哲理。”張周道。
蔣蘋渝和王明珊倒沒覺得怎樣,韓卿的臉頰瞬間升起兩朵紅云,應在白色的燈籠燭光之下,更顯得明艷嬌俏。
顯然那小木匣里的東西,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張周內院里,某些事情上,她既是老師,也是最先參與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