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去了連封信都不給我寫讓我守著“望夫崖”
朱祐樘道“朕還打算賜秉寬為萊國公,明日朝上就會提,不過可能也要等戰果出來之后。朕還要去跟皇祖母說及此消息,就不在這里用膳了,擺駕”
“陛下”
“皇后,你多休息,最近朕國事繁忙,等過幾日閑暇之后,多來陪你。”
朱祐樘一邊安慰著妻子,卻好像是借口要忙于工作,卻總沒事出去鬼魂的丈夫一樣,就這么丟下妻兒,以見祖母為由先行離開。
張皇后自然有些不滿。
因為她最近跟皇帝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朱祐樘甚至經常“夜不歸宿”,她連丈夫平時在哪都不知道,甚至也沒法去調查。
她看起來是六宮之主,但她比之萬貴妃等人還是差了一點,因為她在東廠和錦衣衛中都沒人,所謂的皇后也不過是可以對宮人保持威儀,以前要做什么事也多仰仗于張家兄弟,而現在她的兩個兄弟都在西北,一個在延綏,一個在大同。
她現在想找人去去查查丈夫的行蹤都很難。
偏頭關之外。
朱鳳親自引兵出塞,按照約定到兔毛川,也就是黃河的一條支流,并沒有過河,而是在發現沒有遇到敵情之后,逐步撤兵往偏關鎮之外的城關。
等他回到水泉營堡之后,見到了已引兵過來的王瓊,方從王瓊口中得知威寧海和土山兩戰的結果。
“張兄他果然有能力擔當西北防務重擔。”
朱鳳沒有覺得失望,反而覺得很欣慰。
有張周在,我終于可以想想回京城或者是回南京后,怎么去過逍遙日子了。
王瓊問道“此戰張制臺未用你,你不覺得遺憾這般的功勞,換了你去,相信你也能取得這般的戰果。”
“不會。”朱鳳道,“我既沒有那位王主事的運籌帷幄,也沒有馬指揮使的魄力,若是我帶兵去奇襲威寧海,一場小勝后,我就想回大明關塞之內,也絕對不會押送那么多的俘虜和牲畜,論才能,我不如他們。”
王瓊苦笑著搖搖頭。
見過妄自菲薄的,也沒見過這么自輕的。
你都靠軍功獲得安邊侯爵位,居然認為自己沒能力去打一場看起來順理成章的奇襲戰
這場戰事,明顯策劃比用兵更難,要有張周的魄力,以及張周在宣府祈雨所帶來的軍心穩固,才有資格談一場奇襲,反而是奇襲看起來沒什么大的難度
這就大概跟,教練是一個球隊的靈魂一樣。
不上場,也能把一場比賽玩得轉。
但你朱知節去自貶身價,認為沒能力王瓊心想,難怪張秉寬不用你來領兵奇襲威寧海,還真有其道理。
但為何不讓我去呢
相比于朱鳳的豁達,王瓊是做不到寵辱不驚的,正如張周用他的理由一樣,他王瓊有能力,也善于逢迎,但同樣也有這種人該有的劣勢,就是心胸的狹隘。
王越能力也很強,但在擠兌同僚方面手段同樣很多。
難道他王瓊就能自比圣人,面對二次奇襲威寧海這樣滔天的功勞無動于衷
“張制臺用王伯安,這點我是沒看懂。”王瓊便當著朱鳳的面評價此事,“用一個從未踏足戰場之人,一子錯滿盤皆落索,他這是在賭,還是確有識人之明”
朱鳳顯得無所謂道“伯安不也在研武堂內大概就是覺得用人趁手吧。”
朱鳳對于張周用王守仁并不以為然。
“那知節,你對伯安的能力又有多少認識你認為他能成就大事”王瓊反問。
“這”
朱鳳哪回答得上來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