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家里就會多一位很專業的“女先生”,也就是林儀。
張周的想法,既然林妹妹很喜歡說教,那以后家里但凡有女孩,都讓林儀親自教授,甚至也可以把王明珊主仆等,一并塞進課堂。
所以張君對于穗穗的教育似乎也不太著急。
“王家妹妹,你也選幾件。”蔣蘋渝對王明珊可是非常友愛的。
除了是性格使然,也因為張周早早就把家里各女眷未來要承擔的家庭義務和權利,都分配好。
各房有各房的繼承,也有各房對未來的期許,沒什么可爭,自然也就沒什么糾葛。
大家其樂融融。
也跟張周竄升太快,從官職、爵位到物質方面的東西,眼前應接不暇,張周的強勢也讓家里的女人以他的意志為先。
說白了,就是張周鎮得住家宅。
只有男人強勢了,女人才能各安其分。
王明珊看過沒有兵刃,也就沒什么興趣,搖了搖頭。
蔣蘋渝道“讓人多給做幾身衣服。”
負責抬東西過來的賈老水道“大夫人,聽錦衣衛的人說,老爺很快就會封國公。”
“國公嗎不敢想。”蔣蘋渝笑道,“讓人給林家小姐也送一些綢緞什么的過去。”
韓卿眨著眼睛問道“夫人,是不是早了點”
蔣蘋渝笑瞇瞇道“不早了,遲早都是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呢這也是老爺走之前說的,張家上下都是一體。再說林小姐過門時,也需要像樣的禮服,紅色的緞子都給送過去,老水,這就讓人送去。”
“好咧”
賈老水是個實在人,讓干嘛就干嘛,一點都不含糊。
張周完成了開礦任務之后,就要動身去往大同。
這天晚上由張鶴齡做東,單獨只宴請張周,順帶也是問問分紅的具體問題。
酒宴上就不斷在給張周斟酒。
“張先生,佩服的話也就不多說了。”張鶴齡喝了幾杯貓尿,話也就多了起來,“你這一天能開兩個礦,幾鏟子下去就能看到煤要不這樣,你給我也多指點一下。我自己去開,給朝廷多交點稅,咱互利互惠如何”
張鶴齡不甘心于只給張周辦事。
他想要的,是完全控制煤礦,把銀子只往自己荷包塞。
張周笑了笑。
我信你個鬼。
等這貨拿到煤礦,還會往朝廷交稅估計連他姐夫出馬,他都不給面子要的就是你當幌子。
“壽寧侯,別人操持著煤礦,你有銀子收,不好嗎”張周笑著,“你來西北,似是來混軍功的吧難道這里留你的人還是說你打算跟建昌伯一樣,糾結一群人,以你的名義辦事”
“這話說的”
“大同現在北邊可都是韃子,火篩的兵馬都在貓兒莊以南,這次咱去大同可是為了出兵的,把心思收好了。”
張鶴齡瞬間覺得自己今晚這頓酒錢,似乎是白瞎。
酒宴結束。
驛館的房間之外,陳氏女端著賬冊過來敲門。
一身男裝的她,行在開礦的隊伍中很別扭,尤其周圍很多都是行伍出身的人,她見到張周時,眼神還有些回避。
張周把她叫到自己房間。
“明天,本官就要去往大同,也不遠,往東北四十里就到。”張周道,“開礦的事交給你,人手湊不齊就從南邊想辦法。工具和模具,都會找人給你送來你們陳家是否能中興,看你自己本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