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天塌了由個高的頂著,朝廷有困難也要讓官大的負責,更多的人是想躲在后面享受實惠。
但問題是
張周崛起的問題,無論是個高的還是官大的,也都無能為力。
林瀚升官了。
國子祭酒兼禮部右侍郎,升為吏部左侍郎,雖然都是正三品,但一躍從治學的老學究,變成了大明正職的部堂官,僅次于尚書之職。
而且林瀚的升遷,明顯有一層“調離學職、晉升尚書”的意思。
當林瀚回到國子監時,來恭賀他的官員、學生等人,近乎是排起了長龍,甚至很多六部、五寺的官吏,也都跑來恭賀于他。
“以后北雍的事,就要交給他人了。”
林瀚于人前,還略顯遺憾。
他從弘治三年調國子監祭酒,一直干到現在,他的名聲似乎早就跟國子監綁定在一起,突然要離開國子監去吏部供職,哪怕他也明白這是升遷,言語之間還是略帶遺憾。
來訪的翰林修撰劉春笑著問道“不知何人接替林祭酒職位,主持北雍之事”
“這朝廷還未定,估計接下來幾日朝堂上會再議。”
林瀚還真不知道是誰來接替自己當大明頂級學府的校長。
歷史上,接替林瀚的人是曾經當過南京國子監祭酒的謝鐸,同樣是老學究,而謝鐸比他林瀚更閑云野鶴,此時正躲在家鄉過自在日子。
“諸位,明日老夫便要去吏部,很多事情來不及交接,今日也無法款待于各位。見諒見諒。”
“林老這是說哪里話以后同在朝為官,還要多多提點。”
“是啊”
林瀚知道,自己如此受歡迎,是因為自己去了跟大明官吏最切身相關的吏部當左侍郎。
當他面對如此場面事時,還是覺得很不適應。
自己突然就如此受歡迎了有種媳婦熬成婆的感覺,還不適應怎么當婆婆,也就是不太會用手上的權力,也不懂得官場擺架子、講排場。
林瀚送走客人,隨即要去自己的宿舍見家人,他馬上也要搬家了。
不是國子監祭酒,國子監由他自己主持修造的宿舍,他也不能住,家人也要跟他搬新的地方。
等他到宿舍院子隔壁女眷所住的院子里,阮氏帶著婆子,還有林儀正在收拾東西。
“老爺。”
阮氏上前施禮。
林瀚道“搬不動的東西,不必帶走了,吏部那邊會有新的屋舍和床榻等,被褥也可以添置新的。”
阮氏一聽,自家丈夫這是有錢了啊。
她不知道的是,皇帝除了賞賜給林瀚官職,還有物質上的賞賜,就算不多,但也絕對比林瀚一年的俸祿多。
“這些是”林瀚隨即瞅見了從屋子里剛被搬出來的綢緞。
林儀隨即低下頭,臉有些紅。
阮氏道“是儀兒夫家那邊遣人送來的,是上好的貢品云錦。都是大紅的緞子,說是給做嫁衣的要不給老爺也添置一身新朝服”
林瀚一聽,皺眉道“這都是常人不能就的貢料,老夫穿出去像什么話”
大明四品以上官袍雖然都是緋袍,只是以前后補子不同來區分官品,但林瀚可不會輕易去穿云錦的袍子,他沒得到御賜,沒資格穿。
林儀一聽,心中很緊張。
生怕老父親一怒之下,讓人把這些料子再給送回去。
她其實自己還是挺喜歡的,誰家沒出嫁的小姑娘,不喜歡這些精美的衣料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