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得“投其所好”,而且朱鳳的理想算是那種“人畜無害”的,這時候互相恭維迎合一下,王守仁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皇宮,乾清宮內。
朱祐樘接見了前去迎接火篩的使者林瀚和張懋,并聽取了他們對于這次迎接火篩細節的奏報,尤其當聽到京師軍民上下皆都感受到振奮時,朱祐樘也似乎隨著百姓那激動的心而起伏,那種感覺他這個皇帝最強烈。
要說百姓有面子,哪有他這個皇帝臉上的光彩更耀眼
“兩位辛苦了。”朱祐樘微笑道,“此番迎番使,你們二位有功,朕會嘉獎。尤其是林卿家你,在國子監中兢兢業業多年,乃學界之楷模,秉寬還一直在朕面前提及你的才學深厚,多次跟朕舉薦你。”
林瀚本來還覺得,跟張周有聯系也沒什么不好。
但聽到皇帝如此明顯的拉幫結派的語言,大致覺得皇帝是要把他拉過去到一個陣營他作為傳統文臣出身,自然會覺得別扭。
哪怕劉健和李東陽他們從來都沒把我當“自己人”,但也不代表我要跟陛下您共同進退啊
“臣愧不敢當。”林瀚道。
張懋在旁笑道“林祭酒的名聲,早已名揚海內,連老朽都心向往之,多想年輕一些,跟著林祭酒你多學習治國之道”
林瀚一聽,心說,你張老頭要臉不這話這么酸,你是怎么說出口的
朱祐樘道“朕有意要在一兩月之內,將秉寬調回京師,朕主要是想讓他教授太子的學問。林卿家在治學方面卓有建樹,朕也想調你入翰林院內,協助教導太子,你可有此意向”
“這”
林瀚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他到底是正經的翰林官出身,當年以庶吉士入館,擢編修、修撰,在翰林院二十個年頭,他沒有從政地方的經歷,這也是他專注于教學而不精通于官場之事的原因,因為除了翰林院和國子監這兩個地方,他到現在都沒機會去參與到別的朝廷事宜。
歷史上他也直到晚年才被調出京師,到南京任職。
要說教導太子此差事對他來說,其實是挺好的,正好是發揮所長。
但他生平志愿,還是能在官場上更進一步,總不至于自己已經六十六歲了,還一直在教學,連個晉升尚書的機會都沒有吧
張懋笑道“怎么,林祭酒不愿意”
“臣若有機會,自當盡心竭力教導太子。”林瀚當然知道這是好事,或者說皇帝是出自好意。
他也不知道這事是否跟張周有關。
如果皇帝讓他回翰林院,以他目前的官職,最少也是侍讀學士、侍講學士起步,雖然暫時沒機會當六部尚書,但居然有機會入閣了你敢信林瀚當然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入閣甚至當個學士都有點太奢望。
朱祐樘微笑點頭道“看朕說到哪里去了你才剛到吏部,這邊的事也才剛開始熟悉,立時將你調走也不合適。這樣吧,等秉寬回來之后,再酌情看看哪里有空缺,讓林卿家你有機會多為朝廷做事。”
“是。”
林瀚急忙行禮。
聽這意思。
自己已經不再用走吏部考核和廷推舉薦那一步,直接皇帝和張周二人商量一下就能決定了。
這就很過分。
他心里也在琢磨,這是不是一條賊船我需不需要跳船求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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