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想把張周從神壇上往下拉。
周經有意不掩聲線,去問一旁的馬文升道“他回京之后,就沒去過兵部”
馬文升搖搖頭。
不用多說,眾大臣又回到入宮時所懷疑的那件事上,張周突然隱匿不出,是否有可能是參與到遼東的策劃難道張周又秘密出兵去了
周經環視在場之人后說道“那是該派人去探探啊。”
李東陽將要跟這些出宮的官員分路而行,聞言丟下一句“省心多辦事,陛下都不問,我等去問他是否染病,有何意義諸位是否也因一人之事,而耽擱了朝中事務這朝中是否有他,難道對諸位真有那么大的影響”
當然有影響,我們心里有疙瘩,干什么都不舒坦。
心里這么想,這群人嘴上卻不能這么說。
周經笑道“不問便不問吧。遲早會有答案不是就是兵部上下的事務會繁重一些,少一個張秉寬對我等也的確沒什么影響。走了走了”
張周的確也不是裝病。
他身體的確是不太好,回京師路上因為趕路,得了一點風寒,也可能是見朱祐樘的時候被朱祐樘傳染的。
總之他也不是什么半仙,他也早就跟皇帝說明白了,自己只是會推算一些天數上的事情,再加上他稱病不出,反而會對韃靼和遼東的局勢會有一定的影響,會讓外人猜測他可能會有什么后招
主要是奇襲威寧海的事,對草原局勢的影響太大。
一次奇襲威寧海,令草原上不可一世的火篩徹底被打服,連達延汗要對付蒙古右翼的計劃都落空。
這次他稱病不出,把消息往外面一散,就算達延汗不會因此而取消吞并朵顏三衛的計劃,但聽說之后估計也要渾身打個激靈,就張周是真的生病,還是裝病,再或是張周安排了什么聳人聽聞的計劃別說是達延汗,就連朵顏三衛估計都要喝一壺。
誰知道張周會不會給皇帝建議,大明要趁火打劫呢
張周這幾天,一是要養病。
二是準備一下迎娶林儀過門。
三就是要跟皇帝商議一下誰去當遼東總兵官的事而皇帝所屬意的人選,或者是張周想讓皇帝所屬意的人,卻是很不著調的壽寧侯張鶴齡。
不為別的,就在于張周對于大明未來軍事的計劃中,短時間是不會有遼東什么事的。
而把張鶴齡調去遼東,更多是要剪除張皇后身邊的羽翼,只要張皇后身邊沒這倆兄弟幫她,這女人在宮里也就跟沒有翅膀的鳥一樣,想撲騰都撲騰不起來。
這天張周去見林瀚。
所見的地方,是皇帝馬上要給林瀚所賜的一座宅邸,地方不大,只是個四合院帶個后疊院,卻是很多官員在京師當官半生也混不來的產業,皇帝一次就要賞賜給林瀚,主要還是看在他即將跟張周成為姻親的關系上。
愛屋及烏。
張周陪同林瀚去看新院子,蕭敬做陪同,名義上蕭敬才是代表皇帝賞賜院子的人。
到了地方,四下看過,林瀚對這里的環境自然是想當滿意的。
“林老覺得如何”一旁的蕭敬笑著問道。
林瀚心里滿意,嘴上可不能明言,尤其他知道這不是他憑本事賺來的,更好似是因為自己未來的女婿而得到,他心里還是有刺的,他道“老夫住在吏部的官所,就很好。”
蕭敬笑道“那邊您照樣可以住,但您那么多家眷,住在一起可就不方便了,您看這里距離公廨也近,您平時來往多也就走個幾百步路,連雇轎子的銀子都可以省了。這么大的地方,住個二十幾口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唉”林瀚嘆口氣。
張周笑道“林老若是不滿意的話,讓蕭公公再幫你選選。”
林瀚白了張周一眼,大有“你是不是不懂規矩”的疑問,皇帝賞賜咱東西,還能挑挑揀揀的
“蕭公公,不如讓我跟林老多說說,您先回避一下”張周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