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齡回到京城之后,終于有機會入宮見張皇后,順帶跟姐姐顯擺了一下他這一路的見聞,還有所獲得的軍功,以及在西北“發財”。
張皇后道“沒想到,秉寬如此照顧于你,總算他還有點良心。”
“姐姐,這話怎么說的”張鶴齡道,“其實說起來,這位張先生其實跟先前的李廣也沒什么區別,他應該也會識時務,知道得罪咱張家人沒什么好下場。”
張皇后生氣道“可是你姐夫現在經常出入于宮門,他在外面做什么,連打聽都打聽不到。”
“啊”
張鶴齡沒想到姐姐身為皇后,會跟他抱怨這個。
“所以你趕緊去查查,尤其是你姐夫出宮之后的行蹤,他去了哪里,見過誰,還有暗地里是否見過什么人,見過張秉寬之外的人最重要不過想那張秉寬先前一直都不在京師,你姐夫出宮就很蹊蹺了。”
張皇后有身為女人的敏感。
丈夫對自己愈發冷漠,曾經用點小手段,就讓丈夫對自己五迷三道。
但現在,朱祐樘也就是偶爾才過來看看她,平時除了在乾清宮獨睡之外,就是出宮有時候還夜不歸宿。
就算朱祐樘沒跟她提過外面有什么女人,也沒提出要給什么人冊封為妃子,但她還是感覺到,自己失寵了。
張鶴齡道“姐姐,那不行,我最近要去遼東,當總兵官了。”
“你你瘋了”張皇后差點氣得吐血。
這弟弟簡直是被軍功迷了心智,這時候對她來說都已經火燒眉毛了,弟弟居然只想著撈軍功
張鶴齡義正言辭道“姐姐啊,不是當弟弟的勸你,這自古君王哪有只一夫一妻的,最近幾年姐姐生不下皇子,姐夫那邊能不著急嗎外面甚至還有很多不好的傳言,說是我那大外甥,都不是陛下親生的呢。”
“胡言”張皇后惱了。
這話別人說都不行,你個當弟弟的,居然在本宮面前胡說八道
張鶴齡道“還有姐夫出宮的事,別說我沒能耐查,就算我能去查,查到結果不是姐姐想要的,你讓當弟弟的我做什么好去阻止還是幫姐姐把人給弄死”
張皇后繃著臉,話沒出口,但意思是,二者都要。
“姐姐,我聽張先生說,在永平府還有個大鐵礦,只要開采出來,一年少說有個幾萬兩銀子進賬,如果再好一點,多開幾個煤礦”
“夠了”
張皇后這才發現,弟弟反水了。
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連她這個當姐姐的都管不了。
“你是不知道因何才有今日的地位是吧如果你姐夫有了旁人妃子,你以為還能像今時今日一樣,讓你坐在這里你還有機會得到張秉寬的垂青”張皇后怒氣沖沖教訓弟弟。
張鶴齡驚訝道“所以弟弟我也要努力了啊,那朱知節算個什么東西他都能混得風生水起,為何我不行到時我們要銀子有銀子,要軍功有軍功,西北軍權都盡在莪和延齡手上,那時姐姐還用擔心別的”
“姐姐,你安啦就算姐夫納了妃子,你還是皇后,大外甥還是太子,一切都照舊。”
“除非姐姐認為,一輩子能把姐夫拴在身邊,可是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這女人芳華正短,姐姐再過個幾年,只怕都人老珠黃,連孩子都不能生了,姐夫那時還正春秋正盛,到時他不納也要納,堵不如疏啊。”
張鶴齡所說的話,正是當初張周第一次見他時,在教坊司所說的話。
以前他覺得那都是扯淡,而現在他覺得這簡直都是至理名言啊。
不管姐姐你怎么想。
當弟弟的先跳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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