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滽冷冷道“明白就好,大明西北歷來都是以固守為主,難得現在韃靼消停了,他張秉寬的軍功已得,連國公都也到手,他還奢求什么非要折騰大明上下,讓朝廷圍著他轉,才能達到他的目的他人在兵部,但實際上最能限制他行事的,就是你們戶部了。”
“嗯。”周經點頭。
屠滽作為吏部尚書,也算是作為內閣之外六部部堂之首,話語權是很足的。
周經突然問道“聽說最近六部之內,暗中想給張秉寬送禮的人不少,是否要行參劾之事”
“什么”
屠滽對此好像很意外。
如之前李廣得勢時,朝野上下都給李廣送禮,現在張周得勢,卻因為張周本身是文人的身份,朝中文官反而跟張周之間因利益沖突而少有接近。
屠滽作為曾經的送禮專業戶,被周經提到給張周送禮的人和事,他還略顯意外。
大概在想我都還沒送呢,誰這么不識趣
周經道“因張秉寬,陛下設立上聽處,明顯有挾制內閣和六部之意,對于傳奉官的調用也無定例,則以張秉寬的意愿為先,研武堂內充斥著各種親近于他的人,有人想借此機會入朝為仕,也不足為奇。”
屠滽沒好氣道“那你去跟六科的人說,不必來與我提。參劾張秉寬的事,暫且也就與我無關了”
“嗯。”周經似是明白了。
即便屠滽愿意用一些手段去限制張周的崛起,卻也不敢太直接跟張周交惡,更多還是想讓別人當出頭鳥,每個人都想躲在后面當獵人。
“陛下,這是遼東剛來的上奏,有提及出兵之事的,說是這兩日內,朵顏三衛在靠近遼東地面上的牧民,一概都沒了動靜。”
“夜不收奉命深入到草原一百五十里,仍舊未探得陸中丞所率遼東人馬的消息。”
蕭敬小心翼翼把戰報呈送到朱祐樘面前。
朱祐樘都不想看。
沒有消息,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一種煎熬,更讓他內心七上八下,生怕上天把之前賜給他的東西,一概又給取回去。
朱祐樘道“早知道的話,朕應該多等一段日子,讓知節到了之后,由他領兵從薊州出兵。”
蕭敬苦笑道“此等戰事,只怕讓安邊侯去,也改變不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讓朕派秉寬去”朱祐樘皺眉。
蕭敬急忙道“奴婢并無此意。”
朱祐樘冷冷道“你最好沒這意思,聽說陸完和鶴齡從遼東出兵時,沿途收兵權、調兵遣將,調動輜重和馬匹時,多有不順,你可知情”
“奴婢不知。”蕭敬急忙解釋。
“正因如此,耽擱了三四日的行程,否則也遇不上那場大雪,現在也早就該有消息了。”朱祐樘道。
蕭敬一聽,心說,陛下這是在甩脫責任嗎
出兵順了一切都是秉寬的功勞,不順的話都是別人的過錯
“秉寬倒是跟朕說,這兩天天好了之后,遼東和薊州的兩路人馬,會往遼東靠近,到時上報得失功過的戰報就會過來,到時是捷報還是敗報,再或是不冷不淡的撤兵之報。也就看這兩天了。這兩天讓秉寬來宮里祈個福,消消災氣,朕心煩意亂,正好也一解朕心中晦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