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憲非常滿意點頭。
王憲當天夜里,就把上奏的奏疏,交給了彭泉的人,并以快馬往京師傳驛。
“定要記得,不要走遼東的驛站,涉及到軍務盤查等,都以薊州的名義傳信便可,哪怕是推遲一兩日,只要這邊行軍暫緩,本官再把上表功勞的事拖一拖,就定不會比這邊更晚傳到京師。”
本來王憲是急著要跟陸完定功勞之事的。
但現在他不著急了。
回到沈陽,他也可以跟陸完扯皮,只要他們聯名的上奏越晚,那彭泉傳回去的單方面戰報所能發酵的效應就越大。
“末將定不辱使命”
彭泉離開。
等人離開帳篷之后。
馬永成一臉擔心道“此事若被那位陸中丞知道,可能就”
“早晚要撕破臉的事,也無在意保全什么顏面,竊占他人功勞時,可有想過他人的感受”王憲很執著。
馬永成道“可王大人此舉,只怕是把張侍郎給得罪了。而且那位彭指揮使,連同咱家,還有王大人您,不都是張侍郎所委命這時候何必后院起火呢”
王憲道“怪只怪,遼東那群人太過于貪婪。”
馬永成苦笑道“但此戰他們也的確是有軍功在身,若非是他們把韃子趕到咱的埋伏圈內,此戰結果也不會如此酣暢淋漓。再者您也都說了,無論遼東和薊州兩邊的兵馬功勞再大,陛下還不是把最主要的功勞記在張侍郎身上”
“你不爭了”王憲皺眉瞪著馬永成。
“唉”馬永成嘆口氣道,“都如此了,還有選擇嗎只怕開罪了張侍郎,對誰都不好。”
“走”
王憲說著,要帶馬永成出帳篷。
“何處”馬永成急忙問道。
“去見遼東那群人,這時候要麻痹他們,再者現在所能獲取的消息,都要通過他們來傳遞,今日不能表現出跟以往的差別”
陸完的中軍營帳內。
一場軍前會議剛召開完畢,卻是薊州一方都沒得到邀請。
在王憲和馬永成抵達時,但見遼東的軍將都已經從中軍大帳出來。
“陸中丞,這是何緣故”進到營帳之后,王憲的態度就沒那么友善了。
陸完一臉輕描淡寫的臉色,繼續看著地圖。
旁邊的張鶴齡坐在簡易的木凳上,翹著二郎腿道“安排一下營地的布防,不是也要跟你們打招呼吧不都是各顧各的”
王憲厲聲道“但出力的事,都是我們在做。”
“呵呵。”張鶴齡一臉奚落神色道,“你們也可以不做,誰逼你們了”
“好了”
陸完到此時才打斷張鶴齡的話,也等于說先前張鶴齡的發言,就是他故意要展現給陸完和馬永成聽的。
陸完道“之前派出去回沈陽的哨探,已經把消息帶回來了,這里距離大明的關隘還有一百二十多里,也從那邊得知,兵部左侍郎張先生,已受封為萊國公,掌后軍都督府事。朝中侍郎、侍讀學士等官職不變。”
王憲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