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寬,你之前跟朕說,會因為一點軍功的事,鬧得人仰馬翻的,朕算是信你了。”
“看來你是已經決定保一邊,舍一邊了。”
朱祐樘想到之前張周曾在他面前分析過兩鎮兵馬出兵后有可能會為軍功爭執的事,也就不再去糾結。
“總歸,朕要的結果,潢水大捷,已經取得了。今年偏關、寧遠、威寧海和潢水,四戰四捷,朕心愿已達成,也算是圓滿收官了。哈哈。”
什么軍功之類的,朱祐樘更想把事交給張周去費神。
而他自己則享受勝利的喜悅便可。
張周道“陛下放心,臣會酌情協調的。”
“好,今晚你隨朕出宮,朕帶你去個地方,再帶你去見個人。”朱祐樘一臉志得意滿道。
“”
張周在想。
這時候你有喜悅,不應該是去找你的婆娘和兒子分享嗎
居然要出宮,帶我去見個人
這可就有講究了。
朱祐樘一身便服,與張周一同出宮。
沒有乘坐鑾駕,就是步行而出,只是出宮門后會有轎子等候。
“朕以前出來一次都不易,但最近卻經常出入于宮門,有時朕也想到你府上做客,但又知你太忙,不想去打擾你。”
朱祐樘瞇眼笑著。
張周也在琢磨,看起來令皇帝欣喜的事,并不止潢水大捷,好像還有別的。
張周道“陛下要登門的話,只管派人先去跟臣說一聲,臣會好生接待。”
“不必了。”朱祐樘道,“總麻煩你也不好,今年你為朝廷做的事太多,朕都沒什么能回饋給你的。朕還讓人給你準備了乘鑾,你去坐便可。”
什么乘鑾,也就是一定普通的轎子。
張周心說,大概當皇帝對于一些民間所用的東西,也不知道該怎么稱謂吧。
在宮廷護衛的嚴密護送之下,二人抵達了城中的戲樓。
這地方也不能稱之為稀奇,此時也不過天色才剛暗淡下來,戲樓還在掛燈籠。
本來這地方,是張周作為經營之用,開在街面,卻從來不迎接客人,在張周看來這里大概成了朱祐樘消遣娛樂,甚至是金屋藏嬌之所。
二人進內,到了樓上,卻是有一女已立在那等候。
此女張周之前早就見過,還是長寧伯周彧把人送來見,同時還讓他教導唱戲等工夫。
“免禮。”朱祐樘對女子說著,笑著將扈從屏退,隨后這才將女子的手拉過來,女子也是一臉嬌羞。
張周面色尷尬。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朱祐樘笑道“朕也就不隱瞞了,愛妃,快來見過秉寬,你稱呼他張先生便可。”
“奴婢見過張先生。”女子聲音很輕柔。
張周拱手道“見過小貴人。”
“秉寬,你不必如此稱呼她,喚她本名小蓮便可。這還要多虧你帶朕來見她現在她已經有了身孕。”朱祐樘一臉幸福的神色道。
張周趕緊道“恭喜陛下。”
一邊恭喜,一邊也在想。
小蓮
總不會是鄭金蓮吧
二者應該沒什么聯系,以張周所知,所謂的鄭金蓮似乎并不存在,這年頭女子以蓮、翠、萍之類的為名字,也很常見。
“哈哈,你的藥方果然有用,朕的身體大為好轉,最近朕總顧念著她。”朱祐樘看向此女,那表情
在張周看來,就好像是一個負心渣男找了外遇,卻要藏著掖著,感覺差不多。
張周也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