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是整個大明朝,唯一一個敢跟張皇后談條件的人,甚至可能朱祐樘自己都不敢。
正如張周每次都能拿捏朱厚照一樣。
張皇后在這件事上,顯然也處于被動的位置,她需要張周這個盟友,就算她想威嚇張周,也明白張周那鬼神莫測的能力,不是她能嚇唬得住的。
張周都明確說,有把宮外女人做了的想法,連皇帝女人都想過要去殺了的臣子張皇后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她把源自于內心對張周的恐懼說出來“那秉寬,你何不以一種世人所不知的方法,令其”
就差說。
你一個雷把她劈死啊。
神不知鬼不覺。
“哎呀,臣也想啊,奈何沒那本事。”張周道,“臣是知天意而改不了天意。皇后,您難道現在還沒聽明白臣的意思,還要繼續跟陛下唱對臺戲嗎”
“唉”
張皇后重重嘆口氣。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小太監的傳話聲“娘娘,陛下正往坤寧宮而來。”
“陛下怎么來了”
張皇后此時心亂如麻。
顯然她沒想好如何去面對丈夫,也沒想好如何處置這件事。
張周卻明白是怎么回事。
朱祐樘看見他來坤寧宮,半天都沒動靜,似乎生怕張皇后“鋌而走險”,對他張周不利,所以趕緊過來看看。
張周道“皇后娘娘可一定要想開,臣也要出去迎接圣駕了,臣所知,這民間夫妻之間,沒什么事是說不開的,有些事也非要皇后親自去跟陛下說,跟陛下提為好。”
“那辛苦秉寬你了。”
張皇后還覺得張周真的是來給她“開方抓藥”的,因為她的確是找到了破冰的方法。
然后她便起身來,還很客氣對張周點點頭。
“陛下。”張周立在坤寧宮門口,恭迎朱祐樘。
朱祐樘望著張周,似還不放心,上下打量一番,似生怕張周哪已經不是囫圇的。
隨后他才問道“皇后那邊”
張周道“臣已經說過了,至于皇后的態度如何,臣也不好說,臣先告退”
“你先別走。”朱祐樘道,“隨朕一起進去吧。”
大概朱祐樘也覺得,可能是要跟妻子坦白了,非要有張周在旁邊,他才顯得有自信。
張周笑道“陛下,夫妻之間應當開誠布公,臣也是這么跟內子相處的,都是經驗之談,還望陛下能理解。”
“那那行吧。”
朱祐樘望著坤寧宮的大門,如同望著鬼門關一樣。
張周卻在背后輕輕扶了朱祐樘一下,有點推他進去的意思。
孩子,你長大了,不再是襁褓中的嬰孩了,你那個可怕的母老虎妻子,要你自己去面對,我能幫你的就到這里了
朱祐樘進到坤寧宮去了。
同樣是仆從全都出,一個旁聽的都沒有。
畢竟在皇帝看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張周也不知道朱祐樘哪來那么大的負罪心理,反正那是夫妻之間的事,他在外面湊熱鬧便可。
他一邊四下環顧,一邊也在琢磨。
這坤寧宮的宮女質量也太差了,難怪朱祐樘之前都沒什么興趣,這當妻子的也太會玩了。
“先生”
張周正坐在臺階上,在那百無聊賴打哈欠,這邊蕭敬帶著韋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