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也不知道。”
林儀本想說,那不是我寫的。
但在嫁給張周之后,張周千叮嚀萬囑咐,是誰寫的不重要,但要是被人知道她是冒他人之名,不但她和她父親林瀚會因為剽竊詩詞而聲名掃地,甚至連張周這個替她當“槍手”的,也會丟面子。
以前你可以不管不顧,但現在咱是夫妻,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了,就當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所以她只能說不知道了。
李玗很是關切問道“那還有嗎女先生最近可還有過旁的作品任何的詩詞都可以,我我想跟你學這個。”
作為大明的“文藝女青年”,李玗很希望得到世人的崇拜,那是青春期剛過的少女,最夢寐以求的事情。
成為大明的“明星”。
林儀道“我我”
李玗沒想到之前授課時,一直都能侃侃而談,甚至很像個教條主義古板先生的林儀,會像現在這樣扭捏說不出話來。
“女先生,拜托你了,我也想在兄長面前露一回臉,如果能有好的詩詞文章,由我來幫你發表出去,那我也可以跟著沾沾光。”李玗露出小女兒家哀求的姿態。
林儀一臉為難道“那等莪回去之后,試試吧。”
“多謝女先生,我們繼續學女孝,我全背上來給你聽好不好最近我也學寫詩詞,可總是寫不好”
李兆先出去一天,跟朋友一起到家門時,似乎還有什么事在爭論之中。
“那些人也是的,僅僅是因為南北之見,就不能接受心學,難道說一切都不是在發展之中的就算是儒家典籍,也會有錯誤,需要更改的地方。”李兆先還有些生氣。
大概是因為之前跟人爭論,動了肝火,說完之后還咳嗽兩聲。
朋友勸說道“李兄你可要注意身體。”
“我沒事。”李兆先最怕被人當病癆鬼,就算現在喉嚨還癢,他也只能忍住,“只是被風嗆到。”
朋友道“圣人之言,也不好隨便非議,在下這就先回去了。三日之后的學壇再見。”
“請。一路走好。”李兆先相送。
“是。”
對方面帶羨慕,望了李家的府宅一眼。
這里是大學士的府宅,李兆先的父親可是大明的次輔大臣,無論是怎樣的人,不給李兆先的面子也要給李東陽面子,對于這家門的羨慕大過于對李兆先學問的尊敬。
等李兆先進到院子之后,才被下人告知李玗在等他。
兄妹二人于西廂的院子相見。
“兄長,女先生剛走,她答應我,回去之后再斟酌寫一首詩詞出來,我們幫他揚名好不好”李玗一臉憧憬之色問道。
李兆先道“不用你替人家揚名,她的詞,早就傳到街知巷聞了。”
李玗道“那你想不想要她的詩詞”
“想。”李兆先回答很直接。
“那不就得了”李玗拿出一點氣呼呼的模樣,卻也只是小女兒家脾性。
李兆先笑道“不過妹妹啊,任何的大才之人,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寫成兩首為人傳誦的詩詞,就好像張先生,他能修撰出心學典籍,卻也只能寫出桃花詩一般的詩詞,即便能傳誦一時,也難以傳誦日久。”
“為什么不行呢”
李玗覺得兄長這是在誹謗她的朋友,她道,“別人不行,但林家女先生一定可以,我相信她。不信咱就走著瞧。”
此時的唐寅正跟隨著朝鮮的軍隊,從平安道靠近建州女真一方的地界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