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進城,讓我一個人進城,說是去質問,你還不如說我是去舌戰群儒的,或者是推我進油鍋的。
“要成大事,還是要靠這位樸將軍的五千兵馬,至于那個李克均,還有他的人,就先交給我,不必帶他一起回去了。”
樸元宗道“李將軍乃是此路出征人馬的主帥,如何能”
發現張周看過來的眼神不對,他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張周道“你們是靠軍中嘩變,拿到那路人馬的控制權,你們不會是想在回漢陽城半路上,再惹出什么波折吧我料想,朝鮮國主李某,很可能會在你們到漢陽城之前,派人去接管這路人馬,你們拿上我的手書,直接回復給李某,就說你樸元宗是我大明認定的遼東兵馬副元帥,地位僅次于我,不必聽從李某的號令。”
樸元宗咽口唾沫。
之前還覺得什么遼東兵馬副元帥很扯淡,原來在這等著呢
正元帥,居然是萊國公本人
那豈不是說自己現在屬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唐寅都要聽我的
張周笑道“如果李某在你們回漢陽城的半路上,就派軍隊與你們交戰,那也不用客氣,直接跟他們硬拼便可。那時我便可以領兵進入你們朝鮮,我也不會攻得太靠前,平安道幾個地方,我還是能打下來的。就當我是給你們震聲威,還要看你們。除非說你們已經無力再進,到時我才會揮兵漢陽城。”
樸元宗聽到這里,突然覺得這步棋不可取。
張周也順著話題問道“樸元宗,你作為朝鮮人,應該也不希望看到大明的軍隊殺到漢陽城下吧”
“這”
樸元宗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作為朝鮮人,現在馬上要當叛徒,去完成叛亂,還要借助大明的力量甚至可以說都是被張周逼的。
但也是因為他是朝鮮人,他并不希望看到是由張周帶領大明的軍隊占領他們的城池,甚至是領土,被大明所吞并。
所以他樸元宗也是糾結的。
唐寅問道“敢問萊國公一句,如果事成的話,由何人來當朝鮮國主”
“呵呵。”張周笑道,“伯虎啊,怎么覺得你思慮太過于長遠了呢你們先成事,再由朝鮮內部斟酌誰來當合適,到時報批一下你不會真以為,大明要指定一位國主吧我們是要撥亂反正,只要是正的,別人都行,但如果不正的話呵呵。”
言外之意。
即便這個新國主真的是由大明來指定,也要裝作是由你們朝鮮內部決定。
當然審批權在大明的皇帝,或者說是我張某人。
在這種前提之下,你們朝鮮人就看著辦,如果你們推薦上來的人不合適,那就會被否定,你們還要再找個人這就看你們是否能領會大明幫你們撥亂反正的意圖了。
唐寅和樸元宗離開軍營,回到了多壁城。
本來他們還邀請張周進城,但張周之意,是女真人的問題還沒解決,張周仍舊要帶兵回去平建州和海西之地,朝鮮內部叛亂的事,暫時看起來是跟張周沒什么關聯的。
而且張周也對唐寅面授機宜。
大概的意思是你是大明的使臣,哪怕就算是李都知道是你去當叛亂主帥的,但你還是要裝作中立的模樣。
這是為了在事敗之后,保你唐某人一條命。
“上差,您看萊國公的意思”
二人進城之后,另一邊徐經也即將要走,正在收拾東西。
樸元宗不由一臉熱切望著唐寅。
他樸元宗現在名義上只聽張周的,但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在唐寅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如果他得罪了唐寅,唐寅隨時可以把他交給李,讓李殺了他,甚至是滅了樸家一族。
唐寅沒回答樸元宗,對徐經道“衡父,別急著走了,我已見過萊國公,他說你務必要與我同去一趟朝鮮。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啊”
徐經本以為自己得脫樊籠,馬上要有自由了。
這才知道原來自由只是假象,現在只是給他換個籠子而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